電話接通后,女兒在那頭痛哭流涕,說她也不知道那幫人是干啥的,自己剛才圖書館出來,就被那幫人強行拉到了操場。
曲兵聽到這里,血壓飆升,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可是想到女兒還在哭,他只能故作鎮定的安慰女兒,讓女兒在學校宿舍好好呆著,哪都不要去。
打完電話,曲兵回頭看著自己面無血色的老婆,重重的嘆了口氣道:“不行,國內不能呆了,你馬上出發去省城,把孩子接上,直接去島國,不再國內上學了,立刻走,明白嗎?你們走了,我才能放心些。”
“我們走了,那你怎么辦?要走我們一起走。”曲兵老婆擔心不已。
“我走不了,丁鶴年欠了我們公司錢,那我自然欠了其他人錢,這些人都跟我合作很久了,我要是一走了之,他們的錢就再也要不回來了,況且有些工人還是咱們老鄉,我拍拍屁股走人,良心過不去啊,大家背后都有家人要養,缺德的事,咱不能干。”曲兵咬牙道:“你們先走,我這就去撤訴,然后去丁家磕頭賠罪,最起碼先穩住丁鶴年,再想其他辦法......”
曲兵安排好自己老婆,東西都沒收拾,就叫來了司機,一路送自己老婆去了省城,他心里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匆匆忙忙開車離開了家。
曲兵前腳剛走兩分鐘,陸浩的車便停在了別墅門口,曲兵的地址,是白初夏告訴他的。
陸浩剛要下車,結果白初夏的電話正好打了進來。
「我欠大家一章,今天做了個手術,身體扛不住,得早點睡。明天白天三更補上。謝謝大家的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