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電話那頭傳來了白初夏的聲音:“我剛才得到消息,丁鶴年派丁森泰去收拾曲兵了,你恐怕去了也見不到人。”
“他到底想干什么?”陸浩一驚。
“曲兵是這些樓盤最大的工程商和材料商,前期沒少墊錢,他帶頭鬧事,那剩下的公司也會蠢蠢欲動,萬一工人再聚眾討債,丁鶴年豈不是四面楚歌,所以丁鶴年是想逼曲兵就范,乖乖聽他的話,替他穩住這些人。”白初夏透露道。
“你跟我交個底,爛尾樓的事,丁鶴年到底打算怎么辦?總不能一直拖著吧?”陸浩追問了一句。
明天葉紫衣約了丁鶴年正式溝通這件事,他也會參加,總得先掌握主動權。
“現在缺口太大了,你就是讓丁鶴年把褲兜的錢全掏出來,這十個樓盤都完不了工,所以他想繼續融資,甚至想讓政府下面的國企或者風投收購一部分樓盤,總之就是想把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白初夏冷笑道。
“合著好事全讓他占了,做夢呢。”陸浩暗罵丁鶴年是個鐵公雞,一毛不拔。
“沒辦法,丁鶴年已經吃準了你們不敢動他,江臨集團要是倒臺了,這些樓盤就真的是爛尾樓了,所以他覺得政府會扶著他往前走,這樣老百姓就還有交房的盼頭。”白初夏故意把丁鶴年說的有恃無恐。
陸浩皺了下眉頭,這是一些私人房地產公司的慣用手段,他最近可沒少關注房地產的新聞,確實不少政府最后都給房企注資了,可江臨市政府沒有那么多錢,這盤棋又該怎么下?
這時,苗鑫的電話打了進來,陸浩匆匆和白初夏說了兩句,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