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夫妻倆看下視頻。”丁森泰翹著二郎腿,擺擺手道。
很快,丁森泰的手下拿過來了平板,遞到了曲兵面前。
上面正播放著一段視頻,曲兵看到后,整個人都驚呆了,他看到好幾個人在掐著自己女兒的脖子,讓她對著視頻磕頭求饒,自己女兒痛哭流涕,兩邊臉全都腫了,明顯是被打了。
曲兵本來還在裝傻,可此刻再也裝不下去了,連滾帶爬的跪到了丁森泰的面前:“二少,二少,大人的事跟孩子沒關系,有什么,你沖著我來......”
“曲兵,你想想看,前些年你靠著我們丁家賺了多少錢,現在欠你點材料和工程款,你就敢去起訴我們,你是不是以為現在陳書記勢力大不如從前,我們丁家就是軟柿子了,我告訴你,我們丁家不可能倒下,你帶了一個很壞的頭,還他媽從京城請律師,你可真是能耐了,馬上給我撤訴,這事就算完了,否則......”丁森泰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并沒有把話說完。
以丁鶴年在江臨市的能量,即便法院受理了,這案子也會拖下去,可是這個風向不好,會讓人以為丁家沒落了,所以丁鶴年安排丁森泰采取了行動。
不過這只是他憤怒的原因之一,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曲兵不僅起訴了江臨集團,還在網上大做文章,爆料江臨市出現了多個爛尾樓的現象,導致事情發酵,越鬧越大,省里和市里都極其重視這些事,這些外界的巨大壓力,讓丁鶴年十分苦惱。
“這是撤訴申請書,我都安排人寫好了,你馬上簽字蓋章,等會送到法院去。”丁森泰大力拍了拍曲兵的臉,玩味道:“你放心,你閨女沒事,還在學校呢,剛剛我只是開了個玩笑。”
說話間,丁森泰已經站了起來,將撤訴申請書扔到了曲兵的面前,揚長而去。
丁森泰走后,曲兵立馬給自己還在上大學的女兒打電話,他老婆也面無血色的追問自己女兒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