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兵,他是江臨集團最大的供貨材料商和工程商,墊資了不少,可現在丁鶴年賴著不給人家結賬,欠了曲兵不少錢,換誰也急眼了。”葉紫衣出聲道。
丁鶴年落到這種地步,真是咎由自取,她估計江臨集團欠的不止材料商的錢,恐怕施工隊,監理和造價等,也都被丁鶴年拖著款呢。
“葉市長,你說丁鶴年會不會狗急跳墻,報復曲兵呢?”陸浩反應很快。
像丁鶴年這種人,最恨別人挑戰他的權威,陸浩就做過不少跟丁鶴年作對的事,對方可沒少在官場上打壓他,如果不是忌憚他是體制內的,丁鶴年恐怕教訓他的手段更激烈。
曲兵并不是官場上的人,又明目張膽的起訴了江臨集團,丁鶴年說不準會用骯臟的辦法來逼迫對方,這種事丁鶴年肯定干得出來。
“陸縣長,你擔心的,確實有發生的可能性。”葉紫衣立馬皺起了眉頭道:“你馬上聯系邢從連副局長和褚博,請公安方面協助,查查這個曲兵的住址,這個人對我們還是有用的,我建議你親自去找他一下,如果能說服他全力配合政府工作,那丁鶴年的處境會雪上加霜,這樣我們和他談判就會有更大的籌碼。”
只要逼丁鶴年把吞下去的錢吐出來,那江臨市的這些爛尾樓盤肯定能一點點起死回生。
“我覺得可以問問白初夏,她很可能知道曲兵的情況。”陸浩眼珠一轉道。
在他和葉紫衣商量這些事的時候,經開區,一棟別墅門前。
一輛商務車穩穩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