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看守所離開后,譚哲開車返回了市委。
陳育良還沒有下班,正在等著他回去匯報具體情況。
市委書記辦公室。
陳育良聽完后,跟譚哲的判斷一樣,戴雄手里肯定還有一份備份的證據,用來當殺手锏。
“這家伙心眼子真夠多的,都威脅到領導頭上了,簡直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陳育良臉色很不好看,他非常厭惡這種脫離他掌控,行為不老實的干部。
“陳書記,事已至此,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啊。”譚哲有些著急道。
“你覺得呢?有什么想法,可以說說。”陳育良坐在沙發上,喝著茶問道。
“我在來的路上思考過這件事,只有兩個辦法。”譚哲沉聲道:“第一,就是咱們冒著風險,去幫戴雄運作判決的事,盡可能滿足他的要求,他肯定就在里面閉嘴了,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后續估計還會拿證據的事要挾咱們,比如日后的減刑,以及要封口費等等,這種貪戀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