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育良聽到這里,眉頭皺了起來道:“那另一個辦法呢?”
“陳書記,第二個有點風險,但是能徹底解決掉這件事。”譚哲目光陰沉道:“只要戴雄這輩子都開口說不了話,那所有人都會安全。”
說到最后,譚哲比劃了一個用手往下砍的手勢,顯然想永絕后患。
陳育良愣了下,隨后掃了眼譚哲問道:“這個事,你能辦的不留痕跡嗎?”
“可以試試,市公安局大多數人都是常局長那邊的,只要常局長肯幫忙,把戴雄偽裝成在看守所畏罪自殺的假象,也不是說不通。”譚哲提議道。
陳育良盯著譚哲好一會,面無表情道:“秘書長,我們是黨的干部,不管處境危險到了什么地步,有些事情,都最好不要做,要有底線,萬一做的不干凈,那連累的人更多。”
陳育良并不擔心戴雄手里的證據會牽連到自己,因為他和戴雄之間是沒有任何經濟往來的,充其量就是吃過飯,即便上級相關部門嚴查他的賬戶,甚至家里人的賬戶,都不會有一點問題,所以陳育良并不想冒這么大的風險去除掉一個看守所的重犯,萬一東窗事發,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