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紀委和檢察院的人見追問不出新的進展和證據,也就走了,涉及市委領導,他們不可能單憑戴雄幾句話,就大動干戈的去調查領導,況且市里也沒權利調查省管干部。
可即便如此,戴雄在法庭一鬧,還是引起了市里各個領導的重視。
陳育良聽到戴雄咬了那么多人,也怕新的證據出現,立馬把譚哲叫進了辦公室,臉色難看的問道:“上次你從戴雄那里套出來的證據,我已經安排人銷毀了,你覺得他會不會留后手,還藏了一份備份?”
“應該不會,我估計他沒這個腦子。”譚哲只覺得戴雄是在虛張聲勢,畢竟他們沒有幫戴雄運作減刑的事。
“什么叫應該和估計,我要的是一定。”聽到譚哲說的話,陳育良火冒三丈,沖著譚哲發怒道:“秘書長,這么大的事情,你的一個信息失誤,不知道有多少干部要跟著你一起遭殃,你今天想辦法去見見戴雄,搞清楚他到底有沒有后手,要是有,事情就又復雜了,我們還得采取新的措施。”
譚哲見陳育良發這么大的火,也不敢再大意,匆匆點頭道:“陳書記,您放心,我今天肯定落實好這件事。”
當天傍晚,譚哲趁著看守所換班,被安排進去見到了戴雄。
戴雄精神抖擻,見到譚哲來,絲毫不奇怪,還冷笑道:“秘書長,你終于肯出現了,我還以為你忙工作忙的,連自己安危都不顧了。”
譚哲臉色陰沉:“戴雄,你到底想干什么,竟然在法庭上要檢舉我們,我看你是瘋了。”
“秘書長,我要是瘋了,也是被你們逼瘋了,我把證據給你了,你倒好,徹底對我不聞不問了,我要是不再法庭上鬧,你會出現嗎?”戴雄理直氣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