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這血量,許是臉上有不小的傷口。
瞧著這血量,許是臉上有不小的傷口。
不會毀了容吧……
她心思轉了又轉,手上動作倒是輕柔。
蕭璟攥著她一只手,閉眼享受著她給自己擦拭臉上血污。
待到將他臉上血污擦凈,露出那干凈無痕的玉面。
才知他傷的是頭上一處,傷處在前額頭上頭發絲遮掩的嚴實的發縫間。
云喬下意識呢喃道:“幸好沒毀了臉。”
話音剛落,那方才還閉著眼的郎君,猛地睜開了眼。
“你這般中意這張臉,我哪里敢傷了半分。”
邊說,目光邊透著火熱瞧著她。
云喬被他話說得羞窘,那粉白色,從臉頰一路燒到脖頸,似還要往底下燒去。
只是衣裳遮掩底下皮肉,讓人瞧不出來,究竟是被燒到何處。
蕭璟脖頸微滾,氣息間有些粗。
云喬此時記憶不清,不懂人事,只覺得他的眼神和模樣都有些怪,卻還未反應過來究竟是怎么回事。
誰知那蕭璟只瞬息后,便掐著她的腰,咬上了她的唇。
“嘶……”
云喬疼了一下,驚慌失措,眼睛呆睜,瞬息后反應過來,忙使勁兒要將人從自己身上推開。
口中也是嗚咽不止:“嗚嗚,混賬……放開我……”
可蕭璟卻把人往客棧里屋更深處抱,邊抱,還一邊啃著她的唇。
她手一個勁兒地捶他,他卻仍死死抱著人。
云喬被他抱著,帶到了里間床榻處,踉蹌了步,跌坐在床榻邊沿。
他一手拽著她雙手壓在她膝上,
跪在了榻邊。
女娘花一般的裙擺綻開,那握著她手腕的郎君,似一條狗一般喘著氣親她。
云喬臉上粉白這回燒的更甚,嗚咽著踢他。
野狗得不到賞賜,吃不了活色生香的肉,只能稍稍啃一啃骨頭。
好半晌后,云喬小臉迷離,菱花唇微啟,哼哼個不停。
蕭璟仍跪在榻上,只是那雙眼里,此刻全是志得意滿。
眉目恣肆風流,閃著流光,落在榻上軟了身子的嬌娘,手中還握著方才從她身上褪下的小衣。
得意道:“你便是不記得我,也還是喜歡我的。”
他的確是小意伺候她舒坦,可她方才那陣仗,卻也是絞人得很。
蕭璟哪能不得意。
可云喬此刻并不大懂情事,雖被他伺候得舒坦,卻也覺得羞窘不安。
扭過頭直掉眼淚。
蕭璟壓根未曾真動她,方才全是跪著伺候她。
她定是半點都疼不到的。
哪料到她明明一絲一毫不疼,也要在他跟前掉金豆。
蕭璟被她眼淚哭得心慌,急忙湊上前去哄。
“怎么了這是?方才不舒坦?還是我不小心咬疼了你……”
這一慌張,自然也松了對云喬的桎梏。
云喬得了自由,揚手就狠狠打在了他臉上。
“你混蛋!”
蕭璟那白凈的臉上霎時浮現一道女娘的掌印,掌風響得外頭的客房外守著的護衛都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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