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同志?”
江綿見嚴羽桐半晌不開口,開口叫了她一聲。
這家國營飯店條件不錯,堂子也大,再加上他們來的時間比還早,所以這會兒整個飯店里吃飯的人并不多。
飯店的服務員態度也還可以,見江綿示意嚴羽桐是給錢給票的人,便直接攤開手找她要。
嚴羽桐兜里雖然錢不少,但票卻沒有,她最初打算請周知衍吃飯也沒想請這么豐盛的。
見幾人都盯著自己看,嚴羽桐突然哎呀一聲,“我差點忘記我得給我爸買東西去了,對不起啊周同志,我下次再請你們吧,我爸還在醫院等我回去呢。”
說著嚴羽桐轉身就走,腳下的速度快的像是有鬼在后面追似的。
一想到自己這么丟臉,她就氣得不輕,飯店的服務員肯定在看她的笑話!
“噗。”
江綿樂了。
沒想到嚴羽桐還真就這么跑了,她從衣兜里掏出錢和票遞給服務員后,既然就在靠近取餐窗口的位置找了張桌子坐下。
江竹也看出來剛才那個姓嚴的女同志不對勁了,“那個女同志是誰啊?”
江綿打了個哈欠,“之前后山村那事兒你應該知道吧?她就是當時周知衍和二哥他們救出來的人質之一。”
其實江綿對嚴羽桐本來也沒什么惡意,就是這女同志的小心思都寫臉上了,她這個妻子還在旁邊看著呢,她就一個勁兒的用眼睛勾著周知衍,顯然沒把她放在眼里。
周知衍是她男人,嚴羽桐既然敢伸爪子,那也就別怪她不客氣。
江綿撇撇嘴:“還以為這頓能宰大戶呢,沒想到她竟然跑了。”
江竹臉上樂開了花:“三塊六一頓飯,隔誰身上也不舍得,我一個月都沒三塊六呢。”
江霖從一見到周知衍的時候就一直在暗中觀察。
不論是外貌還是談吐都比姓朱的強,初見至今暫時找不出什么毛病來,和他老妹兒站在一塊倒是郎才女貌,對待主動送上來的女同志也愛答不理,這一點更比朱斌強。
“哥,這就是周知衍。”
江綿給正式見面的兩人簡短的介紹了下。
沒了外人,她說話便也直接了許多。
“都是一家人,你給我說實話,這些年你跟著那位李醫生是不是過的一點都不好?”
江綿盯著江霖削痩的臉頰。
家里不像這些城里人一樣富足,可就算是全國糧食最艱難的那三年江家也沒缺過他們一口,比起三年前甚至還有點嬰兒肥的小哥,江霖現在這副模樣一看就是長期吃不飽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