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瘦了好多。”
等著江霖出來,江綿看著他削痩的身材以及凹陷發白的俊臉,蹙著眉道。
“你不是說你在省城日子過的挺好的,已經是省城醫院的正式職工了嗎?剛才那個男的為什么敢用那種語氣對你說話?”
江霖跟江綿是雙胞胎,就比她從娘胎里早出來那么幾分鐘。
和江家其他男人一樣,江霖也很高,但卻沒有幾個哥哥那么健壯,反而因為長期忍饑挨餓整個人瘦的就跟主桿似的,一米八幾的身高穿著一件洗的發白的灰藍色立領中山裝都有些空蕩蕩的。
江霖欲又止,最后還是嘆了口氣:“我們出去再說吧。”
省城醫院人來人往,他們幾個杵在這兒不好說話。
江綿點頭:“那就出去吧,周知衍在大門口那邊等著咱們呢。”
江霖一臉迷茫,“周知衍?那是誰?”
江綿眉頭一皺:“你沒有收到家里寫給你的信嗎?”
江霖不知道想到什么,臉色有些難看。
看小哥這模樣,江綿知道這些年他跟家里說的那些話肯定沒幾句是真的。
她耐著性子道:“周知衍是我丈夫,我們前不久剛領了證。”
江霖震驚:“什么?你丈夫?你們還領證了?”
江竹看他難以置信的模樣,便把之前江綿和朱家的事情說了一遍,等說完后,幾人也就到了醫院門口。
周知衍即便穿著常服,但不論是身材還是長相站在人群中都是鶴立雞群一樣的存在,他守著一堆東西就站在保衛科不遠的地方,江綿她們剛進去沒一會兒就有好幾撥熱情的嬸子跟他聊天。
哪怕周知衍說自個兒已經結婚了,熱情的大媽嬸子們也舍不得就這么離開,而是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有的還想掀開背簍看看他帶了些啥東西,好在被周知衍及時給制止了。
三人出來的時候,有個年輕的女同志正纏著周知衍說話。
周知衍自始至終面無表情的把自己當個雕塑,就像看不見眼前有嚴羽桐這個人一樣。
嚴羽桐也是沒料到她跟周知衍竟然會這么有緣分。
上次被周知衍他們從后山村救出來后,嚴羽桐一眼就看中了他,特別是在得知周知衍年紀輕輕的就是一名團級干部后,更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搶過來。
就算已經結婚領證也沒關系,這世上哪個男人不偷腥?
只要周知衍上一次她的床,就知道自己肯定比那個農村小丫頭片子厲害多了。
即便知道周知衍對自己印象并不好,嚴羽桐也做好了死纏爛打的準備,可惜偏偏天不從人愿,她本想在里湖公社親戚家多住上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找到下手的機會,誰知道她爸在外出差的時候半晌道遇上搶劫的,被捅了兩刀直接被送到了省城醫院。
要不是送醫及時,她爸估計命都沒了。
嚴羽桐沒辦法,只好跟火車站那邊請了假找了個表姐幫自己代班一段時間,自己則是留在省城醫院伺候家里的老爺子。
原本她還在愁這么久見不到周知衍會不會被他給忘了呢,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這么有緣分,在省城醫院門口都能遇上。
嚴羽桐盯著周知衍俊朗周正的相貌越看越是喜歡。
她想要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