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媽媽攙到一個高凳子上坐下,開始脫媽媽身上穿的兆衣,脫到胳膊的時候,突然現媽媽左手手腕上邊的胳膊上有兩個深深的傷痕,仔細一看,是指甲掐到肉里的痕跡。
她壓了一下,“疼的很,你不要壓。”媽媽嘴巴抽了一下說。
羅思文把媽媽的衣服扔在盆子里,露出了里邊的花棉襖,“趕緊把褲子脫了,我一塊洗了。”羅思文對媽媽說。
媽媽正要彎腰脫褲子,突然感覺左肩頰骨的地方一陣揪心的疼,她皺皺眉,用右手按了一下,剛才只顧在路上走、說話,沒感覺到,現在回到家,精神一放松,覺著到處在都疼。
羅思文現媽媽表情異樣,覺著不對勁,“是不是肩膀也受傷了,你趕快把棉襖脫了,我看看。”羅思文一副不容質疑的口吻。
媽媽順從的解開扣子,把左邊胳膊的棉襖脫了,羅思文拉著媽媽的線衣袖子一點點的往上卷,媽媽胳膊上的紅疤越來越多,指甲掐破的地方也很多。
卷著,突然她驚叫了一聲,“天哪!這么大一塊,這個挨天殺的死女人。”羅思文心如刀割般的說。媽媽的左肩頰上紅了很大一塊,皮也被蹭傷了一塊,剛才打架的過程中軟組織被揪傷了,“不行,我給你抹點紅花油。”ъiqiku.
羅思文說話間,停止了卷袖子,把窗臺上的紅花油瓶子拿起來,擰開蓋子,倒出一些在手掌上,用另一只手的一根指頭蘸了些,往媽媽的肩頰受傷的地方抹。
她剛抹了一點,媽媽疼的嘴又抽了抽,“你忍一忍,我輕點。”羅思文說,繼續給媽媽的傷抹藥,抹了左邊,又抹右邊,直到把身上能現的傷全抹完了,兩人連累帶氣的躺在床上想心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