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時指了指那個工人,“你到時可要給我做證啊!”工人一看女人們都已停戰,不再打了,趕緊對羅思文和媽媽說“你們趕緊回去吧,別在這添亂了,快走吧,快走吧!”
自己朝張米麗跑去,“你也不幫我一下!”羅思文聽見身后張米麗對工人嗲兮兮的說,“我不能和她們一般見識是不是?再說了,你們一幫女人打架,我攙和什么勁,萬一被她們賴上了,就說不清了。”羅思文聽見兩人在嘀嘀咕咕,她趕緊跑到媽媽跟前,扶著媽媽朝家走去。
“哎,你怎么想起到這來找東西?那是個婊子,和單位很多男人都關系不正當,包括欺負我的王廠長,保衛科科長、還有車間副主任,比那些男人都年輕的多,很受寵。所以就狗仗人事,平時就特別狂,說話高喉嚨大嗓門,就象自己是武則天一樣不可一世,好象決定著所有人的命運!狂的不知道姓甚名誰?把別人指使來指使去,感覺自己能呼風喚雨,主宰著別人的命運。那個婊子平時我沒事都繞著走,生怕和她打交道產生沖突。沒想到你居然到人家的庫房門口找東西,你看東西沒拿走,卻被人白白打一頓,你這不是主動往人家的槍口上撞嗎?今天要不是我及時跑來,你可被人打慘了。你都這么大年齡了挨一個不到3o歲的女人打
筆趣庫,你能打過嗎?何況人家有人撐腰,氣勢那么兇!”羅思文生氣的問。
媽媽也很委屈,“我也不知道她是那樣的人,她告訴我,讓放下,我搬回去不就得了?誰讓她先掐我!把我掐的那么疼。”娘倆邊走邊說,媽媽簡單的講了事情經過,羅思文終于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她氣得義憤填膺,恨不得把那小賤人給撕了。
“小人得志,不得好死。”羅思文咬牙切齒的說。
“哎呀,那你可小心了,離她遠點,免得被欺負。”媽媽語重心長的說。
羅思文有點生氣,也有點后怕,一想到那個女人兇悍的想只母夜叉的樣子,就覺著脊背涼,不寒而栗。
“事情已經生了,但愿不要再出什么意外!那個婊子可是一條瘋狗。”羅思文說著,心里卻在擔憂,苦難無邊,回頭無岸!何時全家才能熬到頭呢。
娘倆回到家,門已經被鎖上,思羽上學走了,羅思文把門打開,家里很安靜。m.biqikμ.ně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