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來了,總導演的位置自然要讓出來,這既是對秦揚帆之前的失職的懲罰,也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溫栩栩背后站著的人,絕不會容忍任何人欺負她。
可即便如此,秦揚帆面上依舊保持著從容:“那真是麻煩秦導了,接下來的拍攝,還得多仰仗你。”
秦肆沒接這話,只是端起工作人員重新遞上的冰美式,輕輕啜了一口,眼神落在片場正在調試的威亞設備上,語氣淡淡:“仰仗談不上,我就是來干活的。不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遠處正在補妝的溫栩栩,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打量,“聽說有人想給溫栩栩下馬威?還用了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連威亞繩都敢動手腳?”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工作人員瞬間噤若寒蟬,誰都不敢吭聲。
秦肆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卻帶著千斤的重量。
他剛來就知道了周明的事,顯然對劇組的情況了如指掌,更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態度:溫栩栩,他護定了。
秦揚帆心中一凜,知道秦肆這是在敲打自已,也敲打整個劇組。
她正色道:“這件事我已經查清楚了,周明和王世豪勾結,是主謀,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他收拾東西滾蛋了。后續的拍攝,我會全力配合秦導,保證不會再出任何問題。”
秦肆聞,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下,卻沒再說話,只是又端起冰美式,目光落在溫栩栩身上。
溫栩栩似有所感,抬眼望過來,剛好撞進秦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她微微頷首,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秦肆也回了一個淺淡的笑意,墨鏡雖已摘下,可那股邪氣與冷淡依舊縈繞在他周身,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就在這時,片場入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周明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臉上帶著絕望的瘋狂,看到秦肆的瞬間,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秦導!秦大少爺!您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聽王世豪的話!您跟黎總關系好,您幫我跟黎總求求情!我再也不敢了!”
秦肆聞,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厭煩。
他看向周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粒礙眼的塵埃,語氣冷得像冰:“救你?你讓了什么,自已心里沒數?拿演員的生命安全開玩笑,還敢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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