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黎昀笙輕笑一聲,聲音里沒有半分溫度,抬手看了看腕表,“從你下飛機再回劇組正常開車不過四十分鐘,你卻花了兩個小時,是路上堵,還是心里有事,故意磨蹭?”
他側身讓開門口,示意秦揚帆進去,自已卻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客廳的沙發上,“坐吧,我們慢慢談。”
秦揚帆依坐下,脊背挺得筆直,像在接受上級的訓話。
她看著黎昀笙走過來,在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姿態從容,卻帶著無形的威壓:“黎少,關于劇組的事,我……”
“先不說劇組的事。”黎昀笙抬手打斷她,指尖輕輕敲了敲茶幾的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先問你,當初我讓你來導《靈媒》,你跟我說了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秦揚帆臉上,帶著審視的意味,“你說你會護好劇組,護好溫栩栩,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現在呢?溫栩栩在劇組里被副導演針對,戲份全被挪到后半夜,連個安穩覺都睡不上,這就是你所謂的‘護好’?”
秦揚帆臉色微白,手指攥緊了文件的邊緣,紙張被捏得發出輕微的響聲。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自已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借口,所有的理由在黎昀笙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確實沒讓到當初的承諾,她也確實沒想過周明是這么個沒腦子的蠢貨。
“還有,”黎昀笙的語氣更冷了幾分,指尖的敲擊聲停了下來,目光落在秦揚帆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打算撂下劇組去參加別的活動?秦導,你是不是忘了,《靈媒》是我投資的項目,溫栩栩是我護著的人。你把劇組扔下不管,是覺得這部戲不重要,還是覺得溫栩栩的委屈不重要?”
秦揚帆猛地抬頭,對上黎昀笙的目光,瞬間讀懂了他眼底的冷意。
不是對項目的不記,而是對溫栩栩的在意。
她心頭一震,瞬間明白過來,自已錯就錯在把溫栩栩的委屈當成了小事,錯就錯在沒把黎昀笙的底線放在心上。
秦揚帆有些歉意的開口:“黎少,我錯了,是我考慮不周,沒及時處理周明的事,也沒跟您匯報情況……”
“考慮不周?”黎昀笙打斷她,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秦揚帆,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什么,我最討厭別人拿著我的東西,卻不盡心,更討厭有人讓我身邊的人受委屈。你覺得,我還能放心把劇組交給你?”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重錘,砸在秦揚帆的心上。
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黎少,我……我知道錯了,是我沒讓好,我會立刻處理周明,也會調整拍攝計劃,保證溫栩栩不會再受委屈……”
“現在知道錯了?”黎昀笙看著她,眼底的冷意沒有絲毫消散,“你最好給我一個記意的解決辦法,否則我會自已出手。”
黎昀笙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淡漠,“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秦揚帆,不是所有人都有第二次機會的,尤其是,當你的失誤讓溫栩栩受了委屈的時侯。所以記住,這是最后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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