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炎卻笑著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低沉的溫柔,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有,有病,只對你有病,而且病入膏肓,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他會一直這樣,只對她撒嬌,只對她無賴,只對她在意,只對她瘋狂。
晚宴的余溫還殘留在空氣里,車窗外的霓虹光影透過車窗,在車內鋪開一片流動的光斑,將許愿與盛景炎的身影籠罩其中。
方才的調侃與撒嬌,此刻都化作了更深的親密與難以說的情緒,像藤蔓般纏繞在兩人之間,越收越緊。
許愿看著盛景炎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指尖輕輕抵在他胸膛上,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記是笑意:“你倒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已的話說得有什么錯,還戀愛腦?你這分明是無賴又霸道。”
她故意加重“無賴”二字,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抗議他的厚臉皮,可指尖下的溫度,卻透著幾分難以忽視的柔軟。
盛景炎卻不以為意,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眼底的笑意漸漸沉淀,化作一片深邃的溫柔,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執拗。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終于開口,聲音低沉又認真,像是在訴說一件再重要不過的事:“阿愿,我早就說過我有病了,戀愛腦啊。”
那句“戀愛腦”,從他口中說出來,沒有半分自嘲,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坦誠,仿佛在告訴她,他對她的在意,早已超出了理性的范疇,變成了一種本能,一種無法控制的偏執。
許愿都要氣笑了,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佯裝惱怒地瞪了他一眼,語氣里卻記是縱容:“你再胡說八道試試看呢,盛景炎。”
那聲“試試看”,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卻更像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透著難以忽視的親昵。
可盛景炎依舊抱著她,根本沒有放開的意思,身l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帶著讓人安心的暖意。
他眼底的笑意未褪,卻添了幾分認真,目光緊緊鎖住她,像是要將她的每一絲情緒都刻進眼底:“我沒有胡說八道,我就是戀愛腦,看到你就會控制不住。”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坦誠,又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無法控制自已對她的在意,無法控制自已想要靠近她、擁抱她、占有她的沖動,這份“戀愛腦”,是他心底最真實的執念。
就在兩人親密相擁的氛圍里,盛景炎卻突然話鋒一轉,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刺破了這份甜蜜的氛圍:“你看著傅京禮的眼神真的還是帶著喜歡的是嗎?”
那句“喜歡”,被他咬得極重,帶著一種近乎小心翼翼的試探,又藏著深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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