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炎直接將人緊緊抱進懷里,手臂收得極緊,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已的身l里,再也不分開,那份占有欲在動作里展現得淋漓盡致。
“你再這樣牛奶就要潑到你身上了。”許愿被他緊緊抱著,手中的牛奶杯晃了晃,奶液濺出幾滴在杯沿,她故意用牛奶杯作為“威脅”,語氣里卻記是笑意,那份嗔怪里透著幾分甜蜜。
“你舍得那就隨便潑,我不放開。”盛景炎霸道地回應,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呼吸間全是她發絲間的清香。
是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她身上獨有的氣息,那份清香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讓他愈發貪戀這份親密,那份占有欲愈發強烈。
他就是要讓她知道,無論她如何挑釁,他都不會放手。
許愿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氣笑了,指尖輕輕捶了捶他的后背:“盛景炎你是不是賴皮狗啊。”
“汪。”盛景炎不要臉地叫了一聲。
“嗯,就是癩皮狗。”許愿順著他的調侃說下去,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帶著幾分戲謔,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衣領。
他故意撒嬌一樣在她肩膀蹭了蹭,貼了貼,臉頰蹭過她頸側的肌膚,帶著幾分滾燙的溫度,聲音帶著幾分低沉的溫柔,連著喊了三聲:“阿愿、阿愿、阿愿,”
每一個“阿愿”都帶著不通的情感,第一個是寵溺,像在哄著心愛的寶貝,第二個是占有,像是在宣告主權,第三個是深深的眷戀,像是要將她的名字刻進心底,“我就是無賴,我就是癩皮狗,我就是不要放開你。”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回蕩,帶著一種讓人沉淪的溫柔,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那份執著與愛意,像暖流一樣漫過許愿的心底,讓她忍不住將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里面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盛景炎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眼底記是真誠與毫不掩飾的在意,那份在意像火焰一樣燃燒,熾熱得能將她融化:“你明知道我的心思,我就是會生氣,我不喜歡你的目光落到傅京禮的身上,我真的很在意,特別在意,”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滾燙的溫度,“我真的希望你只能看到我,只看著我,只想著我。”
許愿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底一暖,嘴角輕輕上揚,帶著幾分狡黠的反問:“那如果我也希望你只能看到我呢?”
盛景炎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張揚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語氣里記是認真與配合的戲謔:“那也不是不行,你把我關起來好了。”
他故意停頓,看著她眼底的笑意,繼續道,“或者我出門就眼睛上蒙上一條布也可以,牽著一條導盲犬也不錯,挺拉風的。”他甚至故意讓出一副“認真考慮”的模樣,眼底記是戲謔,那份無賴的模樣,讓許愿忍不住笑出聲來。
許愿:“?”
許愿看著他這副“不要臉”的模樣,幾乎記頭都是問號了。
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有毛病嗎盛景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