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禮眼底的懷疑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如果不立刻拿出殺手锏,她可能連留在他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了,所有的希望都要在這一刻徹底破滅。
她不能輸,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哪怕這個殺手锏會讓她徹底淪為一個騙子,她也要賭一把,賭傅京禮會因為這個秘密而重新看向她。
事實上,許寧敢接近傅京禮,敢有這份野心,正是因為她知道傅京禮內心有個白月光。
那個在傅京禮少年時,救過他性命的女生。
傅京禮曾無意間提起過,那個女生手腕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是當年為了救他留下的。
這個秘密,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許寧的野心之門,也成了她最鋒利的武器。
而許寧知道,那個白月光是誰。
是許愿。
這個認知像一顆重磅炸彈,在許寧心底炸開,讓她既嫉妒又恐慌。
她知道傅京禮對那個“白月光”有多執著。
這么多年,他從未真正放下,偶爾提起時,眼底會流露出一種柔軟又眷戀的光芒,那是許寧從未見過的溫柔。
她更知道,如果傅京禮真的和許愿接觸,真的知道了真相,那么傅京禮一定會重新喜歡上許愿,一定會把她這個記心算計的私生女拋在腦后。
所以,她才不敢讓傅京禮跟許愿接觸,才費盡心思地在他們之間制造隔閡,才會有今晚這場針對許愿的鬧劇。
她要讓傅京禮看到許愿的“惡”,要讓他厭惡許愿,要讓許愿徹底失去靠近傅京禮的機會。
她本想,如果傅京禮能愛上自已,愛得純粹,愛得沒有絲毫懷疑,那再好不過。這樣她就不用假裝,不用再用謊去維系這段感情,傅京禮愛的就只是她許寧,而不是那個帶著“白月光”影子的替代品。
可現在看來,還是不行啊。
傅京禮的懷疑,像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橫在他們之間,而許愿的存在,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終于明白,要讓傅京禮留在自已身邊,要讓傅京禮徹底愛上她,唯一的辦法,就是要偷走許愿的身份。
要讓傅京禮以為,那個救過他的、手腕上有疤痕的白月光,不是許愿,而是她許寧。
許寧垂下眼,長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陰暗情緒。
她想起自已手腕上那道刻意留下的疤痕。
那是她特意去讓的手術,疤痕的形狀、長度,都和傅京禮描述的一模一樣。
她甚至偷走了傅京禮在少年時期送給許愿的項鏈,那條項鏈是傅京禮親手設計的,獨一無二,是他對白月光的念想。
她把項鏈藏在貼身的口袋里,像藏著一個足以改變一切的秘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