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啊!周昭,君子一駟馬難追。你雖然是女子,但那也是女君子。”
周昭瞧見何廷史那幸災樂禍的樣子,無語地笑了出聲。
這小老兒,就差一定要讓左院顏面掃地寫在臉上了。
“李穆,你說!叫他周昭狗眼看人低。”
他顯然早就已經忘記,先前他自己也贊同周昭的話,認為李穆查案頗有問題。
“李穆,你快說呀!”見李穆嘴唇發抖卻是不語,何廷史頓時著急的催促道。
李穆卻是握了握拳頭,“我既然能從地方調入長安,本事如何,已經不用多。我為何要聽你一個小輩的,在這里自證?我也不需要靠著羞辱你,在廷尉寺立威。”
何廷史蹙了蹙眉頭,狐疑的看了李穆一眼。
周昭挑了挑眉,并沒有糾纏下去,“李大人三日便能救下邵晴晴,當真是令人佩服。”
她說著,話鋒一轉,“曹元絮是本案的關鍵所在。”
周昭轉過身去,又在邵晴晴面前坐了下來,“當初你被黑虎寨的人綁架,他們可有說為什么要綁架你,又問你爹娘要多少贖金?什么時候去要的?”
邵晴晴這會兒像是癡傻了一般,她不敢置信的抓住了周昭的手,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大……大……大人,你想說,曹元絮是騙我的?從一開始就是?”
周昭搖了搖頭,“我并不能肯定。”
曹元絮不在這里,雖然她心中有猜測,但并沒有掌握任何證據,不能武斷的就下結論。
邵晴晴的眼淚滑落了下來,她吸了吸鼻子,“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問我阿爹阿娘要贖金,李大人就來救我們了。當時我同曹元絮都被鎖在一間屋子里,外頭有人看守。
那看守之人名叫猴子,他瞧我顏色好,便想要欺辱我,曹元絮為了救我,同他們打了起來。他被打得吐血,他是真的救了我……是真的……”
邵晴晴說著,眼睛里的光亮漸漸晦暗了下來。
“小周大人,我明白你為何問這個問題了。綁架都是為了錢財,黑虎寨的人綁我同曹元絮上山,按照常理應該立即找我們家同曹家索要錢財。
可他們沒有,第一日沒有,第二日沒有,第三日也沒有……直到李穆大人帶兵前來剿匪,我阿爹阿娘都沒有收到綁匪的要錢的信。”
邵晴晴說著,自嘲的笑了笑,“也是,那些山匪個個刀口舔血,若那猴子當真想要對我做什么,曹元絮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又如何攔得住呢?我當真是瞎了眼……”
周昭在心中嘆了口氣。
正是如此,曹元絮同邵晴晴同時被綁架,他雙拳難敵四手,如何在綁匪手中救邵晴晴。
綁匪不過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陪著他們做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罷了!
“曹元絮英雄救美時,小紅趁著邵家大亂偷酒方;邵晴晴同曹元絮偷偷會面之時,曹家在搶占邵家家產;邵晴晴潛入曹府之時,曹元絮的大門恰好敞開著,等著邵晴晴進去被抓現行。
誰從曹元絮手中拿走了邵晴晴的紅肚兜?紅肚兜不見了這么重要的事情,曹元絮為何沒有告訴邵晴晴?”
周昭說著,看向了何廷史,“何大人,現在我可以重查此案,并且傳喚曹元絮嗎?這一回,右院該不會阻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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