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衛淵指著御書房最上方的龍椅:“這玩意可是很誘人的,之前多少大人物為了他喪命?我神州大陸如此,難道他們番邦國外不是人,他們不想要權利,爭奪皇位?”
糜天禾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眼中爆發出洞察一切的光芒。
“我明白了!想通了!”
“之所以卑路斯那家伙這般處心積慮,利用門閥余孽對朝廷新政的不滿,利用大澤鄉的地利,搞出這場叛亂,其根本目的,壓根就沒想和我們硬碰硬,打一場注定失敗的戰爭!”
衛淵點頭道:“沒錯,他是想借著反抗大魏暴政這面大旗,把這些門閥余孽、山匪流寇、還有那些被他蠱惑的愚民,統統綁上他的戰船!”
“這樣也就都說得通了,為什么這些門閥余孽心甘情愿地陪著他冒險,就是因為他有一條退路!”
“退路?”
衛淵微笑地道;“起義失敗以后,帶他們西行去波斯帝國,他肯定對那些門閥余孽許諾,只要跟著他到了波斯,人人有官做,家家有爵封,重新享受貴族生活!”
“正因為有了這條退路,那些早已失去權勢、飽受欺凌、又不甘現狀的門閥遺老遺少,才會心甘情愿地掏出所剩不多的家底,幫他出錢出力,甚至親自下場組織策劃。”
“畢竟對他們而,留在大魏是日漸落魄,跟著卑路斯去波斯,是險中求富貴,從龍之功的唯一機會,這才是他們鋌而走險的真正動力!”
書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三人都為這個推斷感到一陣寒意,卑路斯這一手,可謂狠辣而精準,牢牢抓住了那些失意者的心理弱點,只要他能回到波斯帝國重掌皇位,憑借他的能力,同意歐羅巴很簡單,之后東征找衛淵報仇……
衛淵輕輕拍手,把順著卑路斯真正目的往后推敲的公孫瑾、糜天禾二人叫回神。
“既然如此咱們知道了這家伙地真正目的,那就不能讓卑路斯的計劃得逞,我說得對吧,天禾?”
“啊?對……對!”
糜天禾先是一愣,隨即看到衛淵眼中那熟悉的、帶著鼓勵和放手意味的光芒,頓時明白了主公的意圖。
“那主公,是不是什么陰損壞的計劃都行?只要能達到目的?”
“當然。”
衛淵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手段不限,越有效越好,越能讓他疼越好。否則,我五萬乞活軍將士的英魂如何安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