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瑾表情嚴肅地用腹語道:“主公所極是,況且那些投靠他的人有幾個是良善百姓?多是些欺壓鄉里、魚肉百姓的地痞惡霸,或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積年悍匪,這些人死了對我大魏而,是去除了毒瘤,少了諸多不安定因素,更方便我們日后推行新政,建設一個真正的太平盛世。”
對付豺狼,不必講究仁慈。
啪~
糜天禾猛地一打響指,興奮地道:“主公,您就擎好吧!給我三天時間,天禾保證給您籌劃得漂漂亮亮,滴水不漏!”
衛淵滿意地點點頭:“放手去做,需要什么資源,直接調取。記住,此事機密,僅限于我們三人知曉。”
“遵命!”
糜天禾躬身領命,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已經開始在腦海中飛速推演各種可能的陰損壞毒計。
宮外,陽光正好。
林俏兒在扈三娘的攙扶下,有些忐忑又有些好奇地走向玄武門。
她手里緊緊攥著追風給的那塊黑色令牌,手心微微出汗,雖然追風親口承認了它的效力,但真正要使用它,還是讓她感到一陣緊張。
果然,剛接近宮門,值守的侍衛便上前一步,伸臂攔住了去路。
這些侍衛身材高大,盔甲鮮明,面容嚴肅:“站住!皇宮禁地,可有初入通行憑證?”
林俏兒深吸一口氣,舉起手中的黑色令牌,聲音弱弱的道;“這…這個行嗎?”
侍衛目光落在令牌上,先是疑惑,隨即瞳孔猛地一縮,顯然是認得這令牌的樣式和代表的含義,督天司的最高層信物!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侍衛猛地站直身體,雙腳并攏,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右手握拳,重重捶在左胸甲胄上,行了一個極其標準而有力的軍禮。
“兩位夫人請!”
為首的侍衛側身讓開道路,聲音洪亮,態度恭敬無比。
林俏兒和扈三娘都有些被這突如其來的隆重陣仗嚇了一跳,林俏兒連忙微微頷首示意,拉著還有些發懵的扈三娘,快步走進了宮門。
直到走出老遠,還能感覺到身后那些侍衛依舊保持著肅立目送的姿態。
“我滴媽呀……”
扈三娘大口喘氣,拍著自己飽滿的胸脯,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這…這就是特權嗎?這也太…太爽了吧!那些侍衛,平時一個個眼高于頂,看到咱們這種跑江湖的,鼻孔都能翹到天上去!我的老天爺,他們剛才那樣子,比見了親媽還恭敬!”
扈三娘一邊說,一邊更加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林俏兒,嘴里還不住地念叨:“大小姐您當心,慢點走,前面這塊地磚好像有一點點不平,可千萬別絆著了……這邊有臺階,您抬腳……”
林俏兒被她這過分夸張的殷勤弄得哭笑不得,停下腳步,無奈地看著扈三娘:“扈姐姐,你真的不用這樣。我還是我,林俏兒,不是什么大小姐。你以前怎么對我,現在還怎么對我就好。”
“那可不行!絕對不行!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