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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腳底抹油般,跑得飛快。
他跑到院子里面,找到蘇遠。
“小蘇,小蘇!”
“不好了!”
蘇遠看到閻埠貴這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驚詫不已。
不就是給陳雪茹開個門而已,怎么這個樣子?
蘇遠剛剛也聽到了,就陳雪茹一個人來而已啊,怎么像是來了什么洪水猛獸。
“閻老師,你這是?”
蘇遠好奇的問。
閻埠貴喘著氣道:
“小蘇,不好了……”
“來的是那個陳雪茹,陳老板。”
“她過來找你了,你趕緊躲躲。”
躲?
蘇遠愣了一下,奇怪道:“我躲什么?”
閻埠貴比蘇遠還急:“你說躲什么?陳老板過來找你,肯定是因為小秦來的,你趕緊躲躲,避一避風頭,最好讓小秦也躲一下,以免鬧出什么事情來……”
這下。
蘇遠算是明白了閻埠貴的意思了。
敢情閻埠貴是想到別的地方去了,他以為陳雪茹是來“抓奸”的。
蘇遠無奈道:“閻老師,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這都哪跟哪啊,你誤會了。”
“誤會什么?你趕緊跑吧,陳老板我幫你擋著。”
閻埠貴這時候才不管這些呢。
他并不想要讓蘇遠這里鬧出事情來。
他可是還想在這里好好種花種草呢。
蘇遠無奈的笑道:“閻老師,真不用跑,人家陳老板又不是第一次來我這了,她和淮茹也認識。”
“認識?”
閻埠貴聞頓時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陳雪茹和秦淮茹竟然認識。
而且看蘇遠那淡定的表情,不像是說謊。
這讓閻埠貴都蒙圈了。
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就在閻埠貴奇怪的時候。
陳雪茹也走進來了。
看到閻埠貴和蘇遠在說話,陳雪茹走了過來,笑呵呵的和蘇遠打招呼道:
“蘇遠,你這院子,我才幾天沒來,就大變樣了啊。”
“這些花草布置得真好看,都是在哪里買的?”
“我也想在我家院子里,布置一點。”
蘇遠笑了笑,指向一旁的閻埠貴,說道:
“這都是閻老師幫忙收拾的。”
“你要是想要布置,倒是可以找閻老師幫忙一下。”
陳雪茹頓時看向閻埠貴。
她自然記得先前在門口的時候,閻埠貴和她說是來種花的。
她當時還以為只是隨便說的客套話。
倒是沒想到,原來這院子里的花草,都是閻埠貴幫忙布置的。
陳雪茹笑呵呵道:
“閻老師,沒想到您還有這手藝呢,看來當老師真是埋沒您了。”
“這些院子里的花,長得可真好,我可太喜歡了。”
“您看看什么時候有空,也去幫我布置一下?”
“我是真喜歡這些花。”
閻埠貴本來還有些忐忑,生怕陳雪茹一進來就找蘇遠麻煩。
但沒想到。
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難道真的是他誤會了?
看到蘇遠和陳雪茹那熟絡的樣子,一看就是關系很好的樣子。
雖然有些摸不準,兩人究竟是什么關系。
但既然不是來“抓奸”的,那閻埠貴也松了一口氣。
聽到陳雪茹夸這些花。
閻埠貴不好意思的說道:
“陳老板,您太抬舉我了。”
“這些花其實都是蘇遠找的。”
“我過來就是來幫點小忙,把這些花草簡單布置一下。”
“要說布置啊,其實你完全可以找蘇遠。”
“他對于花草的了解,不比我差多少。”
其實聽到陳雪茹想讓自己去她院子里幫忙布置花草,閻埠貴是心動的。
畢竟陳雪茹是老板,要是自己幫她干活,還能少得了錢?
但閻埠貴還是克制住了。
他很清楚,陳雪茹是沖著蘇遠來的。
自己可不好摻和進他們的事情里面。
再說了。
閻埠貴現在還領著蘇遠發的“工資”,雖然是兼職,但既然領了錢,就自然不好再替別人干活了。
這點職業道德,閻埠貴還是有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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