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閻埠貴這么說。
陳雪茹看向蘇遠,頗為驚訝的道:“你竟然還懂花草?我怎么沒聽你說過?”
蘇遠笑呵呵的道:“這不剛學的么,也不是很懂,略懂一點而已。”
閻埠貴開口道:“嘿!小蘇,你這可就太謙虛了,就你那學習能力,跟我學幾天,都快趕上我了,你現在可不叫略懂,算得上半個行家了。”
閻埠貴很有眼力見,知道陳雪茹和蘇遠關系不簡單,所以他便開口夸蘇遠。
反正夸就對了。
果然。
陳雪茹聽到閻埠貴這么說,便看向蘇遠,笑著說道:“你還真懂?看來你真是什么都會啊,還是行家。”
蘇遠聳聳肩,道:“什么行家,你別聽閻老師亂說,我就略懂一點而已。”
陳雪茹白了他一眼,道:“行了吧,你的能力我還不知道么,都自己人,還在我面前謙虛,太過謙虛就是裝了啊。”
蘇遠失笑。
閻埠貴在一旁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心想蘇遠和陳雪茹果然關系不簡單。
再加上廚房里面的秦淮茹,這簡直就是修羅場啊。
閻埠貴不敢摻和這種事情。
眼看今天也忙了一會了。
閻埠貴連忙說道:“那個……小蘇啊,我媳婦還在家里等我回去煮飯呢,我先回去了。”
說完。
閻埠貴一溜煙兒的跑了。
蘇遠猜出他為什么跑,有些啼笑皆非。
陳雪茹道:“這閻老師怎么就回去了?他不在這吃晚飯么?我都聞到飯菜的香味了。”
蘇遠看了她一眼,道:“你說他為什么回去?”
陳雪茹愣了一下:“你是說,他是因為我才回去的?”
“不然呢?”蘇遠反問。
“我又不是什么兇神惡煞的妖怪,怎么可能因為我。”
陳雪茹撇撇嘴。
忽然。
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
啼笑皆非道:“難不成他是因為我和淮茹妹子,才回去的?”
蘇遠點頭,道:“不然還能因為什么?”
見猜對了,陳雪茹又是無語,又是害羞。
畢竟不管怎么說。
她和蘇遠的關系,可沒別人知道,平時陳雪茹和蘇遠也是很注意的。
沒想到被閻埠貴給猜出來了。
而且閻埠貴還知道秦淮茹。
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只能捶了捶蘇遠,嗔怪道:“都怪你……”
看似在捶打蘇遠,不過卻不痛不癢,反而像是在打鬧一樣。
停下來后。
陳雪茹欣賞了一下院子里的那些花草。
然后便問起了秦淮茹。
“淮茹妹子去哪里了,怎么沒見她?”
蘇遠指了指廚房的方向:“在里邊做菜呢。”
“什么?”
陳雪茹頓時愣住了:“廚房里的竟然是淮茹妹子?我還以為你找了個外面的廚子呢。”
陳雪茹的反應,和閻埠貴的差不多。
他們都沒想到,在廚房里面做菜的,竟然是秦淮茹。
畢竟那飯菜的香味,像極了外面的大廚。
雖然秦淮茹也會做菜,但陳雪茹也嘗過秦淮茹做的菜,遠沒有達到大廚的水平。
所以陳雪茹剛剛一直以為,廚房里的是別人,秦淮茹并不在家里。
蘇遠也能理解,也沒解釋什么,笑道:“她就在廚房,你去找她去吧。”
陳雪茹點了點頭,便帶著好奇,朝著廚房的方向去了。
來到廚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