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
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從院里面傳來。
閻埠貴吸了一口,下意識的道:“好香!”
隨即他反應過來,扭頭看向廚房的方向。
“小蘇,這是你燉的肉?”
閻埠貴好奇的說道。
蘇遠一愣,好笑道:“閻老師,我人都在這里,哪里能燉肉?”
閻埠貴也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尷尬的摸了摸頭道:
“是我忘了,我這不是想到,你的廚藝那么好,這么香的肉,也只有你能夠燉出來了。”
閻埠貴咂了咂嘴,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氣中傳來的肉香味,感慨道道:“這肉香,都快趕上老何燉的肉了,沒想到這小秦做飯也是一把好手啊……”
閻埠貴此時也反應過來,想到是秦淮茹在廚房里面忙活。
他倒是沒想到。
從鄉下來的秦淮茹,手藝竟然這么好。
雖然沒嘗過。
但僅僅憑借這香味,閻埠貴就知道,秦淮茹的手藝差不到哪里去的。
看來這秦淮茹,又賢惠能干,廚藝還了得。
而且還是街道辦的干事!
這可不得了。
想到這。
閻埠貴忽然又想到了賈家。
想到賈張氏竟然放棄了這樣子的兒媳婦,然后讓賈東旭帶了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回來,他就忍不住想笑。
“賈家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閻埠貴低聲咕噥。
聲音雖小,但蘇遠卻是聽到了。
他頓時一愣,隨即很快便反應過來,閻埠貴為什么這么說。
雖然賈家的事情,和蘇遠沒什么關系,但聽到閻埠貴吐槽賈家,蘇遠還是挺滿意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更別說閻埠貴現在還替自己干活。
想了想。
蘇遠對閻埠貴道:“閻老師,
要不今晚在我這吃?嘗嘗看淮茹的手藝,我讓她做了不少菜。”
閻埠貴聞,頓時有些意動。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搖頭道:
“我倒是想在這里吃,不過我等會忙完得回去。”
“我老婆剛生孩子沒多久,家里的事情不能全部讓她一個人忙。”
“而我家那兩個小子是指望不上的,讓他們幫忙比登天還難。”
“所以我等會幫忙弄完這些,就回去做飯了。”
見閻埠貴這么說,蘇遠也不再多說什么。
正說著。
大門處傳來敲門聲。
有人過來了。
蘇遠臉色倒是淡定,他剛剛就已經聽到,外面傳來了黃包車的聲音。
而且還有女人說話的聲音。
所以他很清楚來的是誰。
正想過去開門。
卻見閻埠貴頗為積極的道:“我去開門!”
說完,直接便跑過去開門了。
蘇遠一怔,笑了笑沒說什么。
而閻埠貴一邊往門口跑,一邊心里面其實也好奇。
這個時候,誰來找蘇遠?
而當閻埠貴來到門口,打開門后,發現面前站著的是一個穿著旗袍的精致女人,他頓時愣住了。
這不是雪茹絲綢店的陳雪茹,陳老板嗎?
閻埠貴認出來了。
但正是因為認出來,所以閻埠貴有些懵逼了。
甚至有些慌亂。
因為他很清楚。
這四合院里面,還有一個秦淮茹呢!
雖然不知道蘇遠和她們之間究竟是什么關系。
但肯定是男人和女人的關系。
一個男人,兩個女人。
這想想都知道。
兩個女人間肯定不會和平的。
甚至閻埠貴還腦補出了一場,蘇遠和秦淮茹的事情,被陳雪茹發現了,所以陳雪茹才找過來的。
想到這,閻埠貴頗為緊張的對陳雪茹道:“陳老板,您,您怎么來了?”
陳雪茹看到閻埠貴在這里,也有些驚訝。
不過她是跟著蘇遠見過閻埠貴的,所以也打招呼道:“閻老師,我來找蘇遠,你怎么在這里?”
閻埠貴此時腦子里都在想著怎么告訴蘇遠陳雪茹過來的事情,隨口回答道:“那個……我來這里幫忙種花的。”
“種花?”
陳雪茹頗為詫異,“閻老師,沒想到您還會種花啊?”
“興趣愛好而已。”
閻埠貴臉上擠出了一抹微笑,然后一拍腦門道:“哦對,陳老板,我忽然想起來,還有朵花沒弄好,我先進去了……”
說完。
閻埠貴也不管一臉錯愕的陳雪茹,轉身便往里面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