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月茹把人送去了道觀,留下了玉石和刻印章的定金。
來之前她就考慮到于宴的窘迫,她就想好了借口不動聲色的幫他度難關。
正好老侯爺的生辰就要到了,她就以此為借口,讓于宴刻章。
前世,于宴就喜歡刻章,祖父常遠候就很喜歡于宴刻的章。
還有不少人慕名而來請他刻章,也算是他的一項副業。
他說家里也不能全靠著她的嫁妝,不然他就是吃軟飯的。
不能想前世,那些種種每每想起就會讓她胸口疼的要命。
雖然她不明白這一世董寒煙為什么沒有進齊寰的后宮,還是按照原定的婚約和齊瑁成婚了,但那又如何?
她只是一個生活在后宅里面的女人,就算天塌下來都是高個子的頂著,在能力范圍之下報仇,但要是沒有這個能力,她只盼著遠離這些紛爭。
到了道觀,馬車停穩,她剛剛進入道觀山門前,掃地的小道士看到她喊道:“哎,你怎么就又來了?是東西落下了嗎?”
“沒大沒小,要喊師姐!”董月茹笑著輕點他額頭,“我給師伯帶個探花郎來。
她大不慚的說道。
她能活下來得以山村高山上的道觀庇佑,后來又厚著臉皮認了觀主為師父。成了師父的記名弟子。
師父的道統和白云觀是一脈相承,師父和她說過,有什么事情可以通過白云觀里的師伯傳信給他。
董月茹來到中庭,見到正在品茶下棋的師伯。
“大老遠就聽到你咋咋呼呼的聲音,又有什么事情來麻煩我?”玉松道長在棋盤上放下一顆白子。
“師伯,我在客棧遇上一個趕考的舉子,他在客棧銀子被偷了,我想要讓他來道觀借住到考完試,您看行不行?”董月茹上前問道。
“你說他有探花郎之姿?”玉松道長疑惑的看向董月茹身后。
于宴一臉尷尬,考試都沒有開始,他哪里來的這樣自信。
但為了留在京城,趕上這次春闈,他上前對著道長作揖。
“多有叨擾,晚生于宴,請多指教。”
玉松道長抬眼打量他片刻,忽而輕笑:“眉宇清正,
目光澄澈,觀你現在頭頂烏云散去,還真有幾分探花之相。但我這里不白住,把祖師爺寫的《北斗真經》抄二十卷,以后就是我白云觀的客人,想住多久都行。”
于宴當即應下,這個時候能有個地方收留他,別說是二十卷,就是一百卷他也是會抄寫的。
“謝道長收留。小子在考完之后可以抄寫嗎?”
“可以,你只要在離開前謄抄完就行,筆墨紙硯自己去藏書閣的頂樓取用。”玉松道長對時間上并沒有要求,寬松的很。
“會下棋嗎?”
“會。”
玉松道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于宴馬上坐到了玉松道長的對面。
董月茹還是挺想要留下來和于宴多說說話,只是現在不是時候,來日方長吧!
“師伯,于公子,我告辭了。”
“等等,董姑娘,你要送祖父的印有什么要求沒有?喜歡什么樣的圖案?上面題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