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月茹汗顏,她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前世于郎給祖父的那枚印章上刻了什么?
蹙眉回想,忽然眼睛一亮:“我祖父戎馬一生,印章設計成馬蒂的形狀。”說完她又手指醮了點茶水,在老道的茶盤上寫了祖父的字。
“就刻這二字就好。”
“好。”
等董月茹離開,于宴不動聲色的向老道打聽了董月茹的身世,他好奇為什么董月茹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小姐會成為道長的記名弟子。
“這件事呀,和你說說也無妨,董小姐也是一個苦命之人。”
于宴得知董月茹的成長經歷,頓時心疼起來。
曾經的苦難并沒有磨礪掉小姑娘的心性,反而像是懸崖上的花朵,開的越發的堅毅美麗。
他忽然就有了一種想法,想要成為她后半生的依靠。
只是現在的身份他肯定是配不上常遠侯府的,但要是金榜題名,就像她之前所期盼的那樣,考上探花郎,他或許還有勾到她身份的可能。
于宴接下來的日子就過得忙碌了起來,早上跟著道長一起打拳,接著就去藏書閣謄抄經書。
用了午膳之后他就開始溫習功課。
到了晚上,他就開始刻章。
這樣的日子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心。
只是心中念著的小姑娘卻一直沒有見到。
現在的董月茹在做什么呢?
趕馬車的車夫向侯府說了董月茹的行程,包括她給一名考生解圍之事。
這件事落到侯府別的千金身上,那最多是責備幾句,落到董寒煙身上,很大概率會夸她俠膽心腸。
但落到了董月茹身上,世子夫人當即就把人叫去了主院,罵她不知廉恥,敗壞門風,要家法處置。
好在藤條落下來之前,三房的人闖了進來。
董月茹現如今名義上的母親金氏攔在她身前。
名義上的父親上前奪下了家法用的藤條,怒目和世子夫人對峙:“月茹現如今是我們三房的嫡長女,不勞世子夫人耍威風耍到我們三房的頭上。我女兒即便有錯,也輪不到大嫂你來管教,何況我女兒一點都沒有錯。”
他轉向了董月茹:“你很勇敢。你是父親的驕傲。”董豪軒輕輕拍了拍女兒肩膀,給了董月茹最堅實的后盾。
眼淚不知怎么回事,泉涌般奪眶而出。
“父親,母親,謝謝你們的信任。”董月茹對著父母要鞠躬,但是被兩夫妻拉起了身子。
“傻孩子,一家人還說什么謝不謝的,我們既然認下了你,斷不會給你委屈。”
“好,好,你們果然好的很。”看著眼前一幕,何氏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昏,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的消失。
“大嫂,你有時間不如關心一下自己的姑娘,別把手伸的這么長,月茹現在是我的女兒,我不希望還有下次。”
金氏冷冷的拋下這句話,帶著董月茹緩步離開主院。
來到外面三房夫妻又覺得心中忐忑,剛才不知道是不是說話重了,萬一大嫂何氏再說幾句好話,董月茹心軟了,他們名義上的父母,可不就里外不是人了?
還是太沖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