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董月茹,終于是來到了夢中于宴出事的那家客棧。
她來的時候也是剛剛好,正是于宴因為趕考的銀子被人偷,正焦急地與店小二爭執之際。
此時于宴身上的書都被店小二搶走,要讓他拿來抵房錢,人也從客棧被趕出來。
“住手。”董月茹嬌喝一聲。
于宴順著聲音,就看到一輛馬車上有個少女掀起了簾子,露出一張明媚的小圓臉。
“他的房錢我付了,多少錢?”少女的眼睛明亮,語氣認真。
于宴覺得這位真是女菩薩。
雖然他想要拒絕姑娘的好意,但想到自己干癟的錢包,到底是沒有說出口。
罷了,等問清姑娘落腳處,他到時候賺了錢再還給姑娘。
“兩天的住宿加伙食,一共一百文。”店小二見有人愿意出頭,說道。
董月茹從荷包數出一百文遞給了店小二。
“錢給你了,你還不把書還給這位公子?”
店小二反應過來就把手中的書塞進了于宴的懷中。
“你沒有銀子就走吧,我們客棧可不留人。”
店小二冷哼一聲進入了客棧。
于宴不緊不慢地將書重新放回凌亂的包裹里,他向董月茹作揖道:“多謝姑娘相助!我乃進京趕考的書生,昨夜在客棧時房門遭人撬開,身上的銀子皆被偷走了。姑娘放心,我定會歸還您的錢。煩請告知我您的落腳之處,待我有了銀子便會還給您。”
“你是去京城的?那真是趕巧了,我也是去京城的呢,可以順道載你一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不不,我感謝至極,只是會不會不方便?”于宴看向馬車。
“你和車夫坐一起便好。”
“那真是太感謝了。”于宴覺得自己真是遇上了好人。
“對了,你能進京參加考試,那肯定是考會試去的,你的字畫如何?”
“應該尚可。”他想了一下說道。
”會刻印章嗎?我祖父馬上要辦壽宴了,我想不出送什么,如果你會刻章就幫我刻一個,我要送祖父。我可以給你定金。”
“我會,我會。定金就不用了,我做好之后,姑娘滿意了再說。”他的臉有些發燙。
只是這個姑娘如何知道他會刻章的?
“這怎么可以,你不是說錢都被偷了嗎?吃飯住宿不需要花錢的嗎?定金你只管拿著,住處如果你不嫌棄,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你住。”董月茹伸長脖子,嬌俏的一笑。
“真的嗎?小子萬分感謝!”于宴向董月茹作揖,差點感激的哭了出來。
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遇上了這么一個貌美心善的小姑娘,是他的幸。
至于會不會被算計什么的,他完全不考慮。
他只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書生,沒有什么能讓人家姑娘算計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