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內閣首輔,手握吏部和兵部,又加了一個太師頭銜,每日都能進皇宮議事,行使教育小皇帝之責。
原本是沒有這個頭銜的。
然而林舒窈自從和他有了這么一段關系,沈異就給自已加了這么個稱號。
從此進出前朝后宮,如入無人之境。
到底是怎么和他開始的,林舒窈也有些記不清了。
只記得那日她在御花園賞花,偶然瞥見對面涼亭里,皇帝表弟正和幾個人說著話。
其中一人長身玉立,身姿挺拔,透出一股和荼蘼奢華的后宮格格不入的清朗來。
然而當晚。
這位清朗大人就闖入了她的寢宮,給她看了她的弟弟當街鬧事被抓捕下獄的告示。
她只有這么一個胞弟,是父親母親的心頭肉,她入宮為妃,有大半原因都是為了維持林氏一族延續。
這唯一的繼承人決不能有閃失。
她問他想怎么樣。
男人的笑意很淺,不含溫度,只是禮貌性維持當朝第一權臣的親和力。
他攥住了她的下巴,認真端詳她隨著長大愈加嬌艷的面龐,輕聲說:
“我想嘗嘗你的味道。”
后來,那段怪異的關系就這么維持到了現在,算起來,也得有半年時間了。
她的父親在前朝仰人鼻息。
她在后宮也要仰人鼻息。
至于她的丈夫。
林舒窈看向驚怒不已,仍沉浸在沈異這場突然造訪中的周南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陛下。”
她柔軟的手指慢慢覆蓋到少年手背上,給予他一些安撫性的力量,柔聲道:
“陛下消消氣,沈大人操心您的情況,也是善舉,陛下不必憂慮。”
“他操的是什么心!”
周南玨憤怒揮掉了少女的手,林舒窈捂著被打紅的手背,垂下了眼簾。
少年繼續發了一頓脾氣,這才叫宮人過來更衣。
“陛下要在這里安歇?”
林舒窈小心問道。
前些年皇帝年幼,都是和太后一處,如今獨自住在乾清殿中,也很少踏入后宮。
可是現在,他也到了能行房事的年紀了。
身上還有沈異留下的那肆無忌憚的痕跡,周南玨脫下了外衣,見少女還立在床尾不動,有些不耐道:
“快上來,不用你伺侯。”
林舒窈垂眉斂目,輕手輕腳脫去外衣,只留了一件雪白的中衣。
周南玨掀開寢被一角,又催促了一遍。
“趕緊進來。”
林舒窈只能鉆了進去,剛剛躺下,就有一只手伸過來,貪婪而無措的四處摸索。
他真的要……
林舒窈握住他來到自已胸前的手,僵硬道:
“陛下。”
少年身上涌動著難以喻的躁動,被人轄制的煩躁,深夜被打擾的不虞,都令他想要發泄出來,想要找一個出口。
林舒窈很快想好了理由,用兩只柔軟的手掌將少年那只微涼的手包裹住,她溫柔道:
“臣妾來月事了,恐怕不太方便,要不叫月兒進來伺侯您。”
“不要不要。”
周南玨抗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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