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龍看著沐臨風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在座的十八芝兄弟,盡數站了起來,會武的統統按著兵器,只等鄭芝龍一聲令下。
鄭成功率著眾軍士團團將沐臨風圍在中間,兵器紛紛指向沐臨風,只要鄭芝龍一聲令下,可以頃刻間將沐臨風剁成肉泥。
鄭芝龍這時走上幾步,看著沐臨風,沉聲道:“臨風,本來鄭某真心當你是未來女婿,一心想將憐香下嫁與你,可惜啊……”
沐臨風冷眼看著鄭芝龍,隨即冷哼一聲道:“鄭大人,本來沐某也是真心想娶憐香的,不過現在沐某現錯了,沐某真心喜歡憐香,但是絕對不會用憐香與沐某的婚姻來做什么政治交易!”
鄭芝龍聞冷聲道:“你來這里,應該料到會生什么事了吧?”
沐臨風冷笑一聲,道:“這個自然,不過鄭大人你莫要忘記了,沐某也是有備而來的!”
鄭芝龍聞冷笑道:“你以為你在望江樓外面有兩千多個士兵,鄭某就怕了么?只怕鄭某此刻殺了你,你外面的士兵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呢!”
沐臨風哈哈一笑,隨即走到窗口,指著窗外笑道:“鄭大人你過來看看,外面有什么士兵?”
鄭芝龍聞冷眼看著沐臨風,沉聲道:“你搞的什么名堂?”
卻在這時,樓下跑來一個士兵道:“大人,外面的士兵已經不見了!”
眾人聞不禁心下都是一凜,鄭芝龍微微皺眉,看向沐臨風,只見沐臨風嘴角含笑,也正在看著自己。
鄭芝豹上前幾步,走到窗口,向下看去,只見望江樓的空地上哪里還有什么親隨兵,不禁轉頭看向沐臨風。
過不多時,又有一個士兵從樓下跑了上來,氣喘吁吁地對眾人道:“不好了,剛才一眾人馬將鄭府包圍了……”
在場眾人聞皆是一驚,只有沐臨風微笑以對,這時還推開身邊圍著自己的士兵,走到桌子前,抽出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鄭芝龍臉色緩轉,這才看向沐臨風,道:“看來臨風你還真是有所準備啊!”
沐臨風微微一笑,道:“沒有準備,沐某怎么可能進城呢,要說頃刻間拿下整個福州,我沐臨風沒那個本事,但是頃刻間將鄭府夷為平地,相信還是可以的!”
楊耿這時上前一步,連忙示意一旁的士兵放下武器,這才沖著沐臨風笑道:“臨風,這是誤會,誤會,大家都是自己人……”說著轉頭對那些士兵喝道:“還不滾下去!”
士兵們一鄂,看了一眼鄭芝龍,見鄭芝龍微微點了點頭,這才紛紛下樓而去。
沐臨風這時站起身來,倒了一杯酒,自飲了一杯后,這才道:“道理沐某不再多說了,沐某現在只問鄭大人你一句,如果現在給福松做了皇帝,你認為接下來會生什么?”
鄭芝龍與鄭成功聞皆是一皺眉,似乎沒明白沐臨風的意思,沐臨風這才坐下道:“一旦福松登基,那么天下士族將率先反對,接下來的是就是前明的遺臣,之后就是將領,沐某道不是說福松沒有帝王之才,我想福松即便是再五彩也比黃口小兒的朱慈烺要強吧?但是在場眾位都是海寇出生,這是天下皆知的事實,要怪只能怪眾位的出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