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率著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進了福州城,路島上的百姓,不知道生了什么事,紛紛閃身讓到路道兩側,看著、議論著。
楊耿與陳暉很快趕到了沐臨風身旁,領著沐臨風一直到了望江樓。
望江樓是福州最好、最大,也是最講究排場的一家酒樓,門口的空地足以站數千人,想來平日里是給那些達官貴人們停轎,停馬的地方。
望江樓的大門前,站著數十人,為的正是鄭芝龍,其他人盡是鄭芝龍的結拜兄弟,鄭芝龍見沐臨風率著軍隊前來赴宴,臉色也不禁一變。
沐臨風從馬背上躍下,隨即沖著鄭芝龍拱手道:“鄭大人,好久不見了!”
鄭芝龍連忙上前拱手笑道:“臨風啊,多日不見,你已經從沐帥變成沐王爺了!”
沐臨風哈哈一笑,沒有說話,一一向鄭芝龍身后的人拱手,這些人大多數沐臨風都見過,正是李魁奇、楊六、楊七、鄭興、鄭明、鄭彩以及鄭芝虎、鄭芝豹與鄭芝鳳……他們也都認識沐臨風。
沐臨風見這些人神情冷峻,似有提放,鄭芝龍看了一眼沐臨風身后的士兵,連忙對沐臨風道:“臨風啊,你不會讓你的這些軍隊就站在望江樓門口吧?”
沐臨風隨即哈哈一笑道:“鄭大人不要見笑,我也沒有辦法……”說著又將方才與楊耿說的那番話,又對鄭芝龍說了一遍后,這才笑道:“放心吧,我這些弟兄們都是吃飽了來的,絕對不會進入望江半步的,如果鄭大人你真在這望江樓設下了埋伏等著沐某呢!”
鄭芝龍聞尷尬地笑了笑,隨即伸手道:“哪能啊,沐王爺,請!”
沐臨風這才隨著鄭芝龍一同上了望江樓的二樓的包間,酒宴早已經準備好的,鄭芝龍吩咐了一聲,店家立刻開始上菜。
沐臨風卻沒有在在座的眾人當中見到鄭成功,對鄭芝龍笑道:“怎么沒有見福松?”
鄭芝龍連忙笑道:“哦,福松還有要事,特地讓我向臨風你說聲抱歉!”
其他十八芝的兄弟面色都十分凝重,沐臨風連忙端起酒杯沖著眾人笑道:“諸位叔伯,臨風在此就反客為主,敬各位一杯!”說著一飲而盡。
眾人看了沐臨風一眼,紛紛將目光投向鄭芝龍,只見鄭芝龍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也將酒杯中的酒飲盡,其他人這才紛紛端起酒杯飲酒。
沐臨風待眾人都喝完之后,這才從懷中拿出一道圣旨,站起身來,道:“鄭大人,請接旨吧!”
在場眾人臉色都是一變,只見楊六楊七已經捏起了拳頭,關節咯咯作響。
鄭芝龍面無表情地坐著,過了良久這才站起身來,對沐臨風道:“臨風,你當真要鄭某接旨?”
沐臨風聞將圣旨放到桌上,這才道:“要說的昨夜已經對楊先生說了,相信楊先生定然已經將我的意思轉達給鄭大人你了,這圣旨要不要接,就看鄭大人你自己決定吧!”
鄭芝龍聞,看了一眼桌上的圣旨,沒有說話,倒是鄭芝豹第一個站了起來,一把操起了圣旨,罵道:“什么勞什子圣旨,我們鄭家反都反了,還接什么鳥圣旨,讓老子燒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