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沐臨風聽到轎子外面有聲響,立刻驚醒過來,見身邊的兩個婢女睡的正香,連忙坐起身來,穿上衣服走到窗前,撩開窗簾看了一下窗外,只見窗外一片寂靜,幾個士兵圍著篝火在聊天,不時軍營邊上,一對巡邏的士兵走過,根本沒有什么特殊情況生。
沐臨風退出了床邊,看了一眼兩個正在熟睡的婢女,心中卻在想著明日與鄭芝龍見面的事,想了一會這才躺下繼續沉睡。
翌日清晨,沐臨風又被轎外的吵雜聲給驚醒,這里不必自己的府邸,沒有人敢吵自己睡覺,外面的軍士們起的都比較早。
沐臨風無法,只好也起床,身邊的兩個婢女也早就起床不見蹤影了,沐臨風自己穿好衣服后,這才走出臥室,正好聽見一群比在在外面聊天,內容似乎與昨夜那兩個婢女服侍自己有關,一群婢女邊說邊笑,好不熱鬧。
沐臨風輕咳了兩聲,那一群婢女輕咳慌了神,立刻過來幫沐臨風梳洗,其余的趕緊去準備早餐。
沐臨風剛剛用完膳出了轎子,就叫鐘彬立刻上前來,道:“王爺,今日一早鄭芝龍差人送來拜帖!”說著遞給沐臨風一個帖子。
沐臨風拿過來一看,拜帖上還是讓沐臨風進城去,在望江樓準備了酒席,沐臨風暗道,看來這鄭芝龍是絕對不肯出來相見的了,非要自己去城內。
沐臨風沉吟了一會,連忙對鐘彬道:“彬兒,你去福州城內,請十幾二十個廚子來,我要在這里宴請鄭芝龍!”
鐘彬聞一凜,問道:“就在這里?”
沐臨風點頭笑道:“既然鄭芝龍所在城里不出來,等著我進城,我們就將他請出來,如果他還不出來,我也只好率著你屬下的兩千五百個士兵一同去赴宴了!”
鐘彬立刻按照沐臨風的吩咐去了福州城請來了二十多個廚子,還從城里買來了兩張大桌子,沐臨風則是讓親隨兵去一旁的樹林中狩獵,打了一些野味回來。
鐘彬請來了廚子后,又再度進城給鄭芝龍以及十八芝一一送去請帖,直到將近午時才回來軍營。
廚子們將士兵們打回來的野味全部烹飪了出來,慢慢一桌都是野味,也都是閩南的口味的,沐臨風坐在主人席上,讓鐘彬坐在自己的一旁,所有的士兵整齊地排列站著,專門等候著鄭芝龍以及十八芝。
沐臨風足足做了小半個時辰,見沒有任何人來,這才對鐘彬道:“既然人家不賞臉,我們就吃吧,吃完了好進城!”
沐臨風自顧自的吃著,隨即吩咐廚子將野味分為眾軍士,軍營內所有人一頓飽餐之后,沐臨風這才站起身來,對眾兵士道:“兄弟們,咱進城去!”
此時沐臨風換上了快馬,與鐘彬一起率著兩千親隨兵與五百鐵騎想福州城進,軍營里只留下了少許兵馬以及婢女和太監們。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的路,前方福州城的城樓已經出現在沐臨風的視野內,沐臨風馬鞭一揮,加快了度,直奔城樓而去。
福州城守城的將士見遠處一人騎著快來而來,而身后則是一對軍馬,心中一凜,立刻在城樓上沖著沐臨風叫道:“閣下什么人?”
沐臨風沖著城樓上喝道:“在下沐臨風特來福州城拜會鄭芝龍鄭大人!”
這時本來還開著的城門,霎時間如臨大敵般的關上了,城樓的士兵叫道:“閣下稍后,容我等回報!”
沐臨風看了一眼福州城的四周,又觀察了一下福州城的城防,轉身對鐘彬道:“彬兒,若是由你帶隊,兩千親隨兵盡數給你,你多久能拿下福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