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彬聞心下一凜,也觀察了一下福州城的城防,這才拱手道:“如果攻城的話,末將沒有把握,畢竟我們沒有工程利器!”
沐臨風點頭,喃喃道:“是啊,我也是這么想的……”
沐臨風說完便不再說話,鐘彬卻心中疑慮甚深,心道,莫非沐臨風準備攻取福州城?
想到這里鐘彬額頭不禁滲出了冷汗,莫說就憑火槍是攻不下的這福州城,即便是當真攻取了,又能如何,這福州可是鄭芝龍的腹地,福州的四周都是鄭芝龍的地盤,如果四周城池的精兵前來圍攻福州,那么己方即便是插翅也難飛了。
鐘彬正暗自盤算著,不時地看了一眼沐臨風,只見沐臨風眼神犀利地看著福州城,面無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這時城門轟隆一聲打開,城門內走出兩人,一人正是昨夜剛見的楊耿,另一人則是久別的陳暉,兩人騎著快馬出了城門,直奔沐臨風處而來。
楊耿多遠就沖著沐臨風拱手道:“王爺,久候了!”
陳暉則是沖著沐臨風叫道:“臨風”
兩人不時已經到了沐臨風身前,沐臨風微微一笑,道:“楊先生,陳先生!”
楊耿立刻道:“王爺,我加老爺可是在望江樓等著你呢!”
沐臨風見楊耿與陳暉閉口不提自己送請帖宴請十八芝的事,自己也就不便提起,隨即道:“沐某就是為此事而來的!”
楊耿聞立刻笑道:“那么王爺請!”
沐臨風立刻右手一揮,喝道:“全部進城,直奔望江樓!”
楊耿見狀臉色一變,連忙道:“王爺,你去吃飯無需帶著這么多人馬吧?”
沐臨風聞哈哈一笑,隨即道:“楊先生請放心,我這些兄弟不是去蹭吃的,他們都吃過了,沐某也想單刀赴會,不過我這位小將說什么也不放心沐某,非要跟著來,說什么受了皇上的命令,務必要保沐某周全,其實沐某也和他說了,我是去鄭大人那赴宴,又不是去李自成那,叫他放心,但是沒辦法,他就是一根筋的死腦子,我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只好讓他跟著了!”
沐臨風見楊耿與陳暉臉色微微一變,沒有說話,隨即笑道:“莫非鄭大人擺的真是什么鴻門宴不成?”
沐臨風見兩人臉色又是一變,這才哈哈大笑道:“玩笑,玩笑,鄭大人怎么會對沐某不利呢……”說著對楊耿與陳暉拱手道:“請了!”隨即一聲吆喝,策馬而去,鐘彬立刻率著一眾人馬緊跟在沐臨風身后。
楊耿這時低聲對陳暉道:“看來沐臨風是早有防備,我早已經勸了老爺,他就是不聽,你還在一旁煽風點火,若是一會宴席上當真出了什么事,看你如何……”說著長嘆一聲,立刻騎著快馬跟了上去。
陳暉也是一聲長嘆隨即策馬奔出,直跟著楊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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