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沒等鄭芝龍等人回話,繼續道:“況且沐某已經說過了,沐某擁立朱慈烺,不過是看上了他的皇室身份,為將來北伐做充分的準備!說句難聽的,即便你們現在殺了我沐臨風,有什么用?新的朝廷已經建立,不會因為沒有我沐臨風一個人兒垮臺……”
鄭芝豹這時冷笑道:“什么出身不出身的,朱元璋那老小子出身就好么?你不擁立我們福松,我們自己擁立不就成了,至于這狗屁圣旨……”
卻在這時圖聽鄭芝龍哈哈一笑,道:“臨風說的有理,剛才是正某人魯莽了!”
鄭芝豹還欲說話,卻見鄭芝龍眼色一冷,鄭芝豹這才站回一邊,不再語。
沐臨風知道鄭芝龍一直沒有說話,并不是因為沒有料到自己會將親隨兵派去包圍鄭府,而是他在這段時間,在自己的心里權衡了一下輕重而已,他應該知道了即便現在殺了沐臨風,他鄭氏一族不但得不到任何好處,還有可能立刻陷入戰禍。
鄭芝龍走上沐臨風身邊,拿起酒壺斟滿一杯酒,隨即幫沐臨風的酒杯斟滿,這才對沐臨風道:“方才是鄭某糊涂,一時沒有想通,臨風你莫要往心里去才是!鄭某先干為敬了!”說著一飲而盡。
沐臨風端起酒杯,微微一笑,這才對著鄭芝龍笑道:“鄭大人客氣了!”說著也將杯中之物飲盡后,輕吐了一口氣,這才看向一邊的圣旨,對鄭芝龍道:“那么這圣旨?”
鄭芝龍聞立刻走過去拿起圣旨,隨即跪倒在地,道:本書;沐臨風看著跪在地上的鄭芝龍,隨即看向一旁的十八芝兄弟,他們有的詫異,有的憤慨,有的長嘆,有的無奈,鄭芝龍這時看了眾人一眼,喝道:“爾等還不下跪接旨?”
這時眾人才紛紛下跪,高呼道:“臣等接旨!”只有鄭芝豹仍站立當場,等著沐臨風。
鄭芝龍這時站起身來,走到鄭芝豹身邊,按著鄭芝豹的肩膀,讓他跪下道:“四弟,跪下!”
鄭芝豹無法,這才緩緩跪下身子,沐臨風哈哈一笑,連忙他扶住了鄭芝豹,這才笑道:“好了,這種圣旨大家心里都有數,無需如此認真!”
楊耿這時起身,笑道:“極是,極是,臨風定然還沒有吃飯,這桌上的飯菜都涼了……”說著正欲叫店家將飯菜重新熱一下。
卻見沐臨風揮了揮手道:“來之前,沐某已經吃過了,還是你們福州城的廚子給做的野味!本來是想叫各位叔伯一起去嘗嘗鮮的,不過看來各位叔伯平日里也吃膩了……”
眾人這才想起之前沐臨風讓人送來拜帖的事情,皆是尷尬地笑了笑。
鄭芝龍連忙道:“既然臨風已經吃過了,那么只管飲酒就是了……”
沐臨風這時站起身來,向眾人拱手道:“沐某已經吃過了,但是各位叔伯還沒有吃過,沐某也就不打攪眾位午飯了……就此拜別!”
沐臨風說完便欲離去,卻見鄭芝龍連忙站起身來,道:“臨風啊,上次一別,距今已經幾個月了,既然午飯你已經用過了,那么今夜鄭某在府中準備一些小菜,臨風你務必要賞臉才是!”
沐臨風聞點頭道:“也好,到時臨風一定拜會,正好臨風也有事情要與鄭大人你商議呢!”
鄭芝龍聞皺眉道:“臨風你有合適?現在盡管說就是了,又何須等到晚上呢?”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