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這時突然想道:“憐香和惜玉前一陣子也是在金陵良久,也沒見田川松說想念,怎么這次鄭憐香才來金陵沒多久,她就茶不思飯不寧了呢?”
沐臨風想著,突然腦念一閃,隨即暗笑道:“這封信是鄭成功寫給憐香的,那么就是說,很有可能是鄭成功杜撰出來騙憐香的,不過如果當真是這樣,他為何要這么做?”
鄭憐香見沐臨風眼神閃爍,知道他在想事情,隨即道:整理于“沐郎,憐香先去收拾東西了……”
沐臨風這時似乎已經想到了什么,隨即一把抓住鄭憐香的手,笑道:“憐香,無需擔心,你娘親沒有事!”
鄭憐香聞不禁奇道:“我娘親沒事?沐郎你說真的么?”
沐臨風握住鄭憐香的手,輕聲道:“我何時騙過你?我說沒事就沒事!”
鄭憐香仍是奇道:“沐郎如何得知我娘親沒事的呢?”
沐臨風沉吟了一會,隨即道:“這個不好對你說,總之這封信成……不……福松不是要給你看的,而是要給我看的!”
鄭憐香聞就更是不明白了,滿臉詫異地看著沐臨風,這封信明明就是寫給她自己的,說是她娘親過度思念她,長不思飯不寧,怎么會是寫給沐臨風看的呢?
沐臨風知道鄭憐香肯定不信,隨即對鄭憐香道:“去年你來金陵之時,時間遠比這次從福建來金陵要長吧?福松有沒有寫信給你說你娘親思念你?”
鄭憐香聞沉吟了一會,隨即搖了搖頭,隨即多沐臨風道:“沐郎你的意思是?”
沐臨風笑道:“何以上次那么長時間,你娘親不思念你,這次旅行你只來了十幾日,你娘親就開始想你了?還想的吃不下飯了,你不覺得奇怪么?”
鄭憐香這時不禁點了點頭,隨即道:“聽沐郎這么一說,還真是有點奇怪!”
沐臨風隨即又問鄭憐香道:“憐香,你與惜玉,你娘親比較疼誰?”
鄭憐香聞又是沉吟了一會,隨即道:“我娘親比較疼惜玉,其實也不是過于疼愛,因為惜玉經常舞刀弄槍的,所以娘親比較擔心她……”
沐臨風立刻笑道:“這就對了,為何西域不再福建那么久了,你娘親反倒沒有想她想的吃不下飯?而你剛剛出門,她就想你了呢?”
鄭憐香聽到這里,心中更是奇怪,但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立刻問沐臨風道:“沐郎,你就別賣關子了,你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沐臨風拿過鄭憐香手中的信,隨即簡單的看了一眼,這才對鄭憐香道:“其實很簡單,這封信是你爹爹讓寫的,或者說是楊耿等一幫屬下,幫著你爹出謀劃策之后,讓福松給你寫的,其目的并不是讓你回去,而是要讓我一起跟你回去!”
鄭憐香聞更是不解了,隨即道:“即便如此,又有什么不對么?”
沐臨風看著鄭憐香不禁搖了搖頭,隨即對鄭憐香道:“憐香,你太單純了,這是一場政治斗爭,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他們要我陪同你一起去的目的,不是為了你我的婚事,就是為了兩家聯盟合軍的事……如果我沒有預料錯誤的話,你父親很有可能在這次就已經設好了鴻門宴等著我了!”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