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憐香聞臉色不禁大變,顫聲道:“沐郎,你的意思是父親想騙你去福建,然后對你不利?”隨即連連搖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不是已經結盟了么,而且我們也快成親了,他為什么要這樣對你?”
沐臨風見鄭憐香如此,不禁心疼地握緊鄭憐香的手,隨即扶著她走到大堂的一邊坐下,這才低聲對鄭憐香道:“對我不利還不至于,不過只怕這封信是令尊大人給沐某的一個暗號,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說,如今你離你目前太遠了,再說明白一點,就是說,金陵離福州太遠了……”
鄭憐香聞不禁奇道:“沐郎,你究竟在說什么,什么我離母親太遠了,金陵離福州也太遠了,憐香一點都聽不明白!”
沐臨風知道鄭憐香性格單純,根本不會相同這些事情,即便自己對她解釋了,她也不一定能聽懂。
卻在這時,一人道:“夫君的意思就是說,你父親著急著要與夫君結盟,他想搬來金陵,入住皇宮……”
沐臨風與鄭憐香聞不禁接回頭看去,只見堂外站著一個身穿青色服飾,顯得格外地淡雅的女子,正是沐臨風的夫人德川家惠。
沐臨風不想自己與鄭憐香的話已經都被德川家惠聽去了,不禁微嘆一聲,隨即對德川家惠道:“家惠,你怎么來了?”
德川家惠微微一笑,道:“本來我是路過,不想出來的,不過夫君你說話太過含蓄,你不和憐香妹妹說清楚,她永遠不會明白!”
鄭憐香這時不禁看著德川家惠與沐臨風兩人,沉吟了良久之后這才道:“家惠姐姐的意思是說,我父親想要吞并沐郎的地盤?”
德川家惠聞咯咯一笑,隨即道:“原來憐香妹妹都明白啊,是我多嘴了!”
沐臨風卻對鄭憐香道:“憐香,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經有了主意了,況且你爹爹也說了是聯盟合軍,并不是什么吞并,你放心吧!”
鄭憐香連忙對沐臨風道:“我爹爹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實在不懂……”說著摸著自己的腦袋,道:“我頭好痛……”
沐臨風見狀連忙對鄭憐香道:“憐香你不用多想了,我說了這件事我會解決,這件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復雜,我與令尊早有協議,現在我們的分歧也就是在時間上,這件事是有商量的余地的,你放心了,這個月月末,我就會親自去福州與令尊大人商議這件事……憐香……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
鄭憐香這時緩緩站起身來,道:“好,我去休息一下……”
沐臨風立刻叫來兩個婢女,扶著鄭憐香進了內堂,沐臨風對著鄭憐香道:“憐香,你先休息一下,我一會去看你!”
等婢女扶著鄭憐香走后,沐臨風這才轉身對德川家惠道:“家惠,憐香過于單純,你不應該對她說這些!”
德川家惠聞坐到一旁,隨即道:“家惠不也是在幫夫君你解釋么?你不和她說清楚了,他永遠不會知道她與你的關系!”
沐臨風聞微嘆一聲,隨即心道,是啊,雖然自己是喜歡鄭憐香的,也真心的想要娶鄭憐香過門,但是不管愿意不愿意,他與鄭憐香的婚姻注定了會是一場政治交易了。
沐臨風走到德川家惠身前,看著德川家惠,沐臨風并沒有怪德川家惠多嘴,相反他能清楚地知道德川家惠的心態,因為他與德川家惠的婚姻,也就是一場政治婚姻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