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出了金陵府衙,無聊間已經逛到了媚香樓門口,這時媚香樓已經裝潢好了,但是仍是沒有開張,媚香樓大門開著,里面卻空空如也。
沐臨風站在媚香樓往里看了一會,隨即搖了搖頭,正欲離開,卻聽一人道:“沐帥,沐帥,是你么?”
沐臨風回頭看去,只見媚香樓對面的巷口處,正停著一輛人力車,車旁正站著一個中年漢子,沐臨風細看了一眼,這才笑道:“哦,原來是張三啊!”
那人正是之前沐臨風在金陵認識的一個轎夫,也正是方甲航的船廠里的技工張錫麟的老爹張三了,說著連忙走上前去,笑道:“張三,你還在拉車啊?”
張三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笑道:“我這種歲數的人,不拉車還能做什么呢?”隨即對著沐臨風笑道:“我收到了我家那小子的信,說他正在沐帥你的船廠里做事呢……多謝沐帥關照了……”
沐臨風聞笑著點頭道:“那是你兒子自己本事,我可沒有關照他……”
張三聞笑了笑,隨即道:“那也是沐帥您給他機會……”
沐臨風這時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隨即道:“對了,金陵的壯丁不是都被龍清鳳抓去巴蜀了么,你怎么會還在金陵?”
張三聞立刻笑道:“這也是老漢我運氣好,那日正好有個貴客說要做我的車去丹陽,還給我了二十兩銀子,我豈有不接的道理,所以就逃過這一劫了……”
沐臨風聞這才笑道:“原來如此……”說著連忙坐上張三的車,對張三道:“沐府,還是老地方!”
張三立刻拉起人力車,笑道:“沐帥,聽說現在整個江南都是您的天下了,你為什么還住在原來的那地方呢,我還以為沐帥你這次肯定會搬進皇宮呢!”
沐臨風聞微微一笑,隨即道:“我只是不習慣住那么大的房子……”
張三聞奇道:“這自古都是喜歡往大房子里住的,哪有人會不喜歡呢?雖說咱金陵的皇宮沒有北京的紫禁城氣派,那也是皇宮啊,是龍窩啊,要是我張三,早就去睡睡龍床了……”
沐臨風一路都聽著張三說著自己對皇宮的向往,只是笑而不語,不時已經到了沐府門口,沐臨風這才下車,掏出一錠碎銀交給張三,隨即道:“張三你一定有機會進皇宮看看的!”
張三連忙摸著腦袋笑道:“老漢我哪有那種命啊,只是做夢的時候想想就罷了……對了這銀子老漢我不能收……”說著便欲還沐臨風銀子。
沐臨風這時已經走近沐府大門,隨即回頭笑道:“勞者所得,應該的!”說著便進了沐府。
張三站在沐府門口看了幾眼,只見此時的沐府門外也站上了士兵,不禁連連咋舌道:“沐帥就是沐帥!唉……”說著拉著人力車轉身離開了沐府大門。
沐臨風進了沐府之后,正好遇到鄭憐香從后堂出來,神情有些恍惚,沐臨風絕對不對勁,連忙上前道:“憐香,怎么了?”
鄭憐香這才注意到沐臨風,隨即眼眶一紅,對沐臨風道:“福松來信說娘親很想我,整日茶不思飯不寧的,憐香很擔心!”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沐臨風聞心下一凜,連忙道:“那么憐香還是盡快回福州去看看令堂吧,要不我與你一道前去?”
鄭憐香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對沐臨風道:“沐郎,你這邊的事,都已經忙妥了么?會不會妨礙你的事,還是留下自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