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鸞鳥瞬間臨近,與畢方鳥并排飛行。
鸞鳥背上,正是多時未見的殘缺二叟。
“我們兄弟倆進入此界后,卻是處在極邊緣地帶。經多日摸索和打聽,才得知五色神山的存在。”殘叟以意念傳音。其旁邊的缺叟,也是沖著君北微微一點頭。
只是二人老臉依舊木訥,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
他們收服了一頭青鸞后,這才趕到了五色神山。
“在下急需兩位前輩相助。”君北也不矯情。妖族勢大,其高手幾乎傾巢而出,為了人族能有一線逃生機會,只得請二叟出手相助了。這樣的話,成功拿到五色祭臺的機率,將猛增到八成以上。
“來的途中,我聽到了一則不好的消息,是有關妖族的。”殘叟繼續以識念傳音,“此界的妖族,發現了它們的‘帝師’下落,要將此消息傳回上師宮。”
聞,君北倏然而驚。他知道,白澤獸對于妖族而,意味著什么。
“那要盡快行事了,拖延不得!”君北肅然道:“若是白川或者猶宰這兩位老妖來了,咱們毫無勝算。”
“你有什么計劃?”缺叟問道。
“正要請兩位前輩查漏補缺。”君北將之前所定的計劃說了一遍。又道:“既然有前輩出手相助,那便簡單了。所謂鼓洪爐而燎毛發,趁老妖到達之前,咱們拿下五色祭臺,再輔以各種大陣……如此如此,若無意外的話,足夠讓它們鬧得個灰頭土臉。”
“善。”二叟點頭。
二禽載著四人俯沖向下,直撲五色祭臺。那群妖族已有察覺,紛紛抬頭仰望,各自面帶驚容。
倉促之間,君北瞥見金翅鵬鳥拎著文太池也已趕到,遂心神傳音道:“放下文太池,你與畢方鳥即刻起,想盡一切辦法,前往地戶世界……以后,你們倆就在那里安居吧……”
地戶世界,也不乏猛禽存在。金翅鵬鳥與畢方鳥去了那里,當能如魚得水。以后,二禽便是君北在地戶世界的錨定物了。
如果靈靈奧也去了原荒界,那么地戶、原初和原荒這三界,對于君北來說,不啻于自家后花園的存在,當能憑借界鼎來去自如,且毫無阻礙。
二叟離開了鸞鳥背部,君北與翠姑同樣一躍而起。
金翅鵬鳥放下文太池后,便與畢方鳥振翅高飛,直奔出口方向。短短的途中,它們的周圍便聚集了十數只“小弟”,前呼后擁,浩浩蕩蕩地朝著頭頂的那片虛海而去。
“翠姑,待會兒戰斗你不用插手,與文太池一起仔細檢查一下五色祭臺,然后盡快啟動傳送,帶著靈靈奧和白澤獸先走……”君北身在半空,取出一個儲物囊扔給身形同樣下墜的翠姑。
儲物囊里面裝著的,正是充足的布陣材料。
“我們走了,那你呢?”
“你忘了?我有界鼎,隨時會來找你們。”
呼!
風在呼嘯,宛若雷鳴,四人迎著撲面的勁風,各自衣衫獵獵,如同四顆流星自空中墜落,直撲祭臺下面的群妖。
“真是找死!”為首的那個九級妖王沉喝,一雙妖瞳中寒芒遽盛,全身妖力鼓蕩如浪潮,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殘叟張嘴,發出無聲的大笑,那股意念波動如同實質,層層蕩漾開來。只見他下墜之勢猛然大增,虛空中只留下他的一道殘影,整個人與那個九級妖王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百丈!
咻!
殘叟臨空下擊,萬千掌影于重重疊疊之中,厚重如山岳,沖著下方的群妖當頭罩下。
九級妖王大喝一聲,音若霹靂,顯化出龐大的妖影,其四臂齊舉,磅礴的妖力滔天席卷,直接迎了上去。
一聲巨響,驚天動地,整座山巔都是為之一抖。
狂暴的氣浪肆虐之中,數個實力稍弱的妖王,當場便被元力對轟的余波掀翻,身軀飄飛如風中紙鳶,卻被化為一道黑芒的驚神刺一一洞穿,血灑如雨。
九級妖王全身劇震,雙足已深陷地面,雙臂也是一陣陣酸麻。待要揚聲開口,卻血氣逆涌,“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妖瞳中滿是駭然。
而此時,殘缺二叟已經臨近。他們二人腳踏虛空,像是全身都在發光,無比璀璨,形如兩座山岳轟轟然壓下。
趁著下方的妖族一片大亂之際,翠姑御風踏虛,身形橫移,直接停落在五色祭臺之上,其雙目灼灼,不斷審視起這座古老的傳送大陣。
那邊的文太池,在接到君北明確地指示下,身影急閃,幾乎是緊跟著翠姑來到祭臺之上,為他打下手。
“靈靈奧!白澤!上祭臺!”君北識念傳音了一句之后,即一頭扎入群妖之中,手中的大砍刀揮舞如風,連斬三頭妖王,帶起一蓬蓬沖天的血雨。
一邊上的驚神刺,如一道黑芒在急劇-->>閃爍,其殺敵更具高效,七級之下的妖族,幾乎做到了瞬擊秒殺,倏忽之間,便自一個個妖軀中一透而過。
既然得到了殘缺二叟的大力相助,君北原先的計劃已經作出了大幅度的修改,至少不需要馭獸環中的那十數只兇禽與妖族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