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巔上,
遙遙觀注著這一幕的那兩個九級妖王,見臨近的眾獵妖盟成員,忽然掉頭,又往來時路返回,頓時臉色均是一變。
“他們這是想逃?難道咱們被發現了?”
其中一個妖王皺眉,沖另一個妖王道:“我帶一幫兒郎去追,這里便交給你了!”說著,深深地望了白澤獸一眼。這可是寶貝,容不得半點大意。
后者點頭:“放心,這里交給我。倒是那些人族,可千萬別讓他們逃了!”
嗖嗖嗖!
十數個妖王在為首的九級妖王帶領下,騰空而起,妖氣滔天,直奔掉頭狂掠的眾獵妖盟成員而去。
畢方鳥如同一片火云,翱翔于高空。君北叫醒翠姑:“準備,開始干活了。”
一拍鳥背,畢方鳥如箭矢般俯沖向下,瞬間便將疾掠如風的獵妖盟成員遠遠地拋在后面。
只兩個呼吸,那四個七級妖王的身影,便出現在君北的眼中。
這次君北卻是了有了充足的準備,再不會像之前那般,于倉促之間,很多手段都沒有使出來,便是一人獨扛四個七級妖王的合力一擊,從而只得負傷而遁。
現在他與翠姑,加上畢方鳥,勉強算得上是三對四。
雙方距離在迅速拉近,瞬間便到了百丈左右。
“去!”
君北沉喝,爆靈訣轟然催動,密密麻麻的法器法寶如暴雨般席卷向前;做完這一切,他并未停手,驚神刺再度急射而出,直取四妖。
忽然身影一閃,被叫醒的翠姑自畢方鳥背上騰身而起,連人帶鞭直撲了過去。
往前狂掠的一眾獵妖盟成員,堪堪臨近之時,便聽到一連串的驚天巨響震耳傳來,緊接著便是狂暴的氣浪挾著滔天之勢漫卷而來。
君北的爆靈訣首先建功,于那種無差別的轟炸之下,將那四個七級妖王轟得七葷八素,幾乎失去了方向感,而入眼所見,均是雷火電光在瘋狂閃耀,勁風肆虐,根本就看不到其他。
咻!
驚神刺如鬼似魅,于極速之中,穿破層層氣浪,將一個七級妖王洞穿。后者的一聲凄厲慘叫還未發出,驚神刺再度一閃,生生將第二個七級妖王的胸膛貫穿。一時血雨飆飛,生死只在俄頃之間。
就在剩下的兩個七級妖王心膽俱裂之際,翠姑人鞭合一,宛如神兵天降,揮鞭沖著其中一個妖王當頭猛砸。
那妖王舉起手中大刀,使出了十二分的妖力向上迎擋。
“當!”
雙方兵器相交,火星四濺,蕩開了一圈如漣漪般的勁浪。然而就在這時,那妖王發出一聲震天的悲吼,其前胸和后背,爆起一蓬濃稠的血花。卻是驚神刺將它刺了個透心涼。
嘭!
翠姑的白金硬鞭落下,將那個奄奄一息的妖王腦殼砸爆。
這一過程,只在瞬息之間,三個七級妖王便先后斃命。最后一個七級妖王見勢頭不好,就要飛身逃遁,那一片火云呼嘯而來,將它徹底籠罩。
鳥背上的君北,早已蓄勢待發的三記天師印,于此時終于全力催動,帶著破風的隆隆悶響,接連轟向那最后一個七級妖王。
此刻,他身上所存有的陣盤已是不多了,能省一點是一點。
三聲悶雷般的炸響,幾乎同時響起。那妖王在連擋三記天師印過后,借力飄退,忽然左肩一陣劇痛襲來,跟著便是骨折肉裂聲響起,翠姑的一鞭落下,已將他整條左臂給廢了。
如此,妖王飛退的速度頓時為之一緩,而就在這萬分危急的關口,其眼角的余光瞥見一道黑芒一閃而逝。
噗!
驚神刺貫胸而過,妖王的半邊身軀都炸開了,血雨紛飛,尸體自半空中墜落。
呼!
畢方鳥幾乎是貼著地面飛掠,然后急沖向上,劃出了一道悠美的軌跡,極是流暢輕盈。瞬間,翠姑再次翻身上了鳥背,而驚神刺也是一閃而回。
“文太池,帶著他們去踢斗宮!”君北傳音了一句,便騎著畢方鳥,與翠姑一起直奔五色神山。因為那里才是重中之重。
只有拿下五色祭臺,原初界中所有的人族修士,才算真正有了逃生的可能。至于獵妖盟成員,還是先保住性命再說,到時候只要靈靈奧成功地去了原荒界,那才是君北將他們全部帶走的最好時機。
踢斗宮距此還很遙遠,但目前卻是唯一的選擇。只有利用踢斗宮尚算完整的陣禁加以防御,眾獵妖盟成員才有一線活命的可能。
當然,君北還有最后一個手段,那就是不惜暴露界鼎的存在,將眾人都納入鼎內,然后立即就要不管不顧地破界而去。若是遲上一線,只怕界鼎都會落入妖族之手。
不過這樣做,風險太大,有些得不償失。<b>><b>r>文太池應了一聲,辨認好了方向之后,便要帶著眾人加速離去。不料錦鶴卻倏然止步,回首望著五色神山方向。
“諸位,我獵妖盟的宗旨是什么?”她清冷的聲音透著一種異常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