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你們以后就是我在此界中的錨定物了!”君北打開馭獸環,將那十數只兇禽放出。
眾禽在他的頭頂盤旋了一陣子后,這才紛紛振翅而去。
忽聽得一聲震耳欲聾的悲吼傳來,那頭九級妖王,還未拔出陷地數尺的雙足,就在殘缺二叟的合力夾擊之下,整個妖軀已成為一團漿糊,殞命當場。
連君北都沒看清二叟是如何出手的,也為他們的實力暗暗心驚。
二叟在力斃為首的九級妖王后,身形并不停頓,旋身如風,僅僅只數個閃晃之間,便將剩下的妖族屠戮一空。
于是,整個現場暫時清靜了!
“翠姑,還需要多久?”君北心中涌現一絲不安。在他的識念感知中,數百里之外,將錦鶴擊殺的那群妖族,正往這里急掠而返。
但是這并不是讓他心生不安的原因。識海中蒼易震顫不停,顯然是另有所指。
“老妖要來了!”君北瞬間便明白了。“白川,或者猶宰,在接到白澤獸的消息后,便立即有了反應。事關重大,至少有一個老妖會親自來此。”
翠姑聽聞君北的語氣中帶著焦急,心知事態緊急,于是加快了修補大陣的速度。
與靈靈奧一起登上祭臺的白澤獸,同樣也放低姿態,配合翠姑與文太池忙活起來。
“那群妖族交給我倆,小友你安心布陣吧。”殘叟說了一聲后,便與缺叟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二人的身影已在數百丈開外,正是那群妖族來臨的方向。
君北見狀,稍覺心安,連忙收起驚神刺,又取出另外一個儲物囊中的布陣材料,開始布置星雷玄陣。
“錦鶴……她……她死了……”文太池一邊抹淚,一邊按照翠姑的指點安放布陣材料,“我文太池,跟妖族沒完!”
聞,下面的君北,布陣的動作頓時凝滯,心中也是一陣黯然,勸慰道:“放心,二叟既然出手,那幫兇手一個都逃不了。”
片刻后,一陣劇烈的空間波動自遠而近地傳來,二叟已與那群妖族展開了激戰。
君北手上忙個不停,堪堪將星雷大陣布置好了之后,又閃身離去,遠遠地選定了一個地方后,繼續布陣。
他準備以五色祭臺為中心,在其周圍多選幾個地方布下大陣,就等著妖族入坑,讓它們防不勝防。
那邊的激烈打斗聲倏然停止,四下一片沉寂。
“戰斗結束了?這么快?”君北訝然抬頭,望向那邊。
驀地,一道驚天的氣機如同奔雷震蕩,
似是一個巨大的石轱轆,轟隆隆碾過天空,飛快臨近。
殘缺二叟的身影電射而來,他們的意念傳音炸響在君北的耳中:“群妖雖已被屠盡,但是老妖來了!”
不用他們提醒,君北也是清楚發生了什么,識海中的蒼易開始急劇地震顫,似是在瘋狂地對他作出提醒與警告。
他出手如風,將最后的幾根陣樁打入地下后,便掉頭朝著五色祭臺狂掠,一邊對著翠姑他們傳音道:“好了沒有?趕緊的,咱們沒多少時間了……”
“快了快了!”翠姑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抹了一把汗,身形如風,閃晃在祭臺的各個角落。
白澤獸四蹄顫抖,顯然也感知到了老熟人白川的氣息。它心中凄惶,難不成還要在上師宮再待上近萬年?
靈靈奧直直地望著它,不知該說些什么,最終只是沖著它搖了搖尾巴。
直到君北與殘缺二叟上了祭臺,翠姑那邊兒還沒有完成修補工作。
此時的君北,簡直無語了,雖然心急如焚,卻也沒有出聲打擾翠姑。
當一點金光乍現在天際處時,那股無比濃烈又強悍的氣息,已是如同狂浪怒潮般先一步漫卷而來,引發了虛空陣陣震顫。
化神境實力,竟恐怖如斯,遠遠超出了君北的想象。
白澤獸猛抬頭,一雙琉璃般的瞳孔中,滿是決然。“我去會會他。白川,要的是我,而且……他對我其實挺好的,你們放心……”
聽完,靈靈奧全身的金毛都炸開了,它一面對著白澤傳音勸止,一面期待地望著君北,想尋求他的幫助。
君北苦笑道:“即便你去了,白川也不會放過咱們。畢竟來都來了,我若是他,只會順手將此界的人族盡然抹除。”
白澤獸陷入了艱難的掙扎,頗為無力地道:“我……我會盡量勸勸他,放過……放過……”話說到這里,連它自己都失去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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