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域上空。
朱濤負手而立,腳下無數根龍紋針自行組合,化作一柄寬厚的金色長劍,載著他在云海之上緩緩飛行。
地面上,一座座仙山之中,不少正在探索的武皇玩家抬頭望見這一幕,眼中大多流露出敬畏與崇拜。
“是濤皇!”
“我的天,他還是這么……風輕云淡。”
“當年東海特級獸潮,我可是親眼看著濤皇一人一針,獨擋百萬兇獸,最后在萬眾矚目之下晉升武皇,那場面,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說得誰好像不是親眼瞧見的!那可是全程實況直播好吧!”
對于新生代的武皇而,朱濤就相當于偶像一般的存在。
當然,有人崇拜,自然也有人看不慣。
某處仙山之中,朱淵正小心翼翼地破解著一處禁制,抬頭瞥見朱濤御劍飛過,頓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裝逼犯。”
說完,他便扭過頭,繼續專心于眼前的禁制,懶得再看。
就在朱濤不緊不慢地飛過一片山谷之時,一道刺目的銀光,毫無征兆地從地面沖天而起,帶起尖銳的破空呼嘯,徑直朝著他就掠了過來。
那銀光,竟是一桿長槍!
朱濤依舊負手立于劍上,神情沒有半分變化。
眼看著那銀槍槍尖已近在眼前,他才不急不慢地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指間夾著一根不知何時出現的龍紋針,對著前方輕輕一擋。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那勢不可擋的銀槍,槍尖被一根小小的繡花針穩穩抵住,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朱濤手腕微動,指尖的龍紋針輕輕一撥。
銀槍頓時調轉方向,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回。
一道身影隨之從下方山林中一躍而起,在半空中穩穩接住長槍,輕飄飄地落在朱濤對面不遠處。
來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一雙眼眸平靜如水。
“朱濤,許久未見了。”
不是謝震又是何人。
朱濤瞥了他一眼,感受著他身上那天武皇的強橫氣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多年未見,想不到你也晉升天武皇了。”
謝震嗯了一聲,握緊了手中的長槍,聲音沉穩。
“蘇老師大恩,我此生不忘。”
他能有今日的實力,自然是在山河社稷圖之中得了天大的造化。
更是知曉這山河社稷圖的締造者正是蘇陽。
朱濤收回了龍紋針,負手而立。
“怎么?剛見面就是這么個打招呼的方式?”
謝震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緩緩舉起了長槍,槍尖直指朱濤。
“切磋一場。”
“看看你我之間,還有多大的差距。”
“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苦修,就是為了今日!”
朱濤看著他眼中那純粹的戰意,沒有多想,點了點頭。
“行,不用意。”
“行,不用意。”
謝震冷笑一聲:“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這么讓就不怕自己輸了?”
“你我之間的恩怨已經翻篇。”朱濤淡然道:“切磋而已。”
謝震沉默半晌才開口。
“好。”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身形一動,從空中落向了下方一處空曠的平地。
這邊的動靜,早已吸引了附近不少玩家的注意。
“這是要打起來了?”
“臥槽!那是誰?竟然敢挑戰濤皇?”
“好像是謝震!臥槽!大佬啊!東海二代槍皇啊!現在是華南特勤大隊的總司。”
“第一代誰啊?”
“謝無敵啊!”
“不是!?我都納悶了,東海咋這么多大佬!以前不就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地方么?”
“還用想?蘇老師帶飛的啊!自打蘇老師出世之后,多少資源都往東海偏了!”
“還看?不找機緣了!?”
“機緣這玩意兒都隨緣的!見到了也不一定是你的!但是濤皇那可見一次少一次啊!快快快,占個好位置!”
一時間,四面八方的武皇玩家們紛紛放棄了手頭的探索,化作一道道流光,從各個仙山朝著這邊聚集而來,將這片平地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平地中央。
朱濤與謝震遙遙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