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震沒有廢話,腳下猛地一踏,地面瞬間龜裂,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沖至朱濤身前。
手中銀槍一抖,挽出數個槍花,最后合為一點,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寒芒,直刺朱濤咽喉。
快!狠!準!
這一槍,凝聚了他多年苦修的全部心血。
然而,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槍,朱濤只是向旁踏出一步。
那動作看似緩慢,卻妙到毫巔,剛好避開了槍尖的鋒芒,讓謝震這全力一擊刺了個空。
緊接著,朱濤并指如劍,指尖縈繞著一縷微不可見的金色氣勁,朝著那擦身而過的槍身,輕輕一點。
鐺!
謝震只覺得一股巧勁從槍身傳來,手臂一麻,長槍差點脫手而出,整個人也被這股力道帶得一個趔趄。
他心中大驚,急忙穩住身形,橫槍一掃,想要逼退朱濤。
朱濤卻不退反進,身影一晃,竟是主動貼近了謝震的懷中。
他手捏針訣,一根龍紋針在他指尖上下翻飛,時而如靈蛇吐信,點向謝震周身大穴。
時而如蜻蜓點水,輕巧地撥開謝震狂風暴雨般的槍勢。
叮叮當當!
一時間,場中只見槍影重重,寒光閃爍,卻始終無法沾到朱濤的衣角分毫。
反觀朱濤,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在槍林之中閑庭信步,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逼得謝震手忙腳亂,一身實力竟是連七成都發揮不出來。
圍觀的眾人看得是目瞪口呆,驚呼連連。
“我的天……這就是濤皇的實力嗎?”
“太離譜了!謝震的槍法已經夠快了,可在濤皇面前,簡直就像是慢動作!”
“你們看濤皇的步法,看似簡單,卻暗合天地至理,每一步都像是算好的一樣!”
“你們看濤皇的步法,看似簡單,卻暗合天地至理,每一步都像是算好的一樣!”
“這已經不是切磋了,這是單方面的指點啊!”
謝震越打越是心驚,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知道朱濤強,卻沒想到會強到這種地步。
自己引以為傲的槍法,在對方面前,竟如同兒戲一般。
“喝!”
謝震怒吼一聲,不再有任何保留,體內的氣勁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
他手中的銀煞槍光芒大盛,整個人與槍合二為一,化作一道銀色的龍卷,朝著朱濤席卷而去。
“破軍!”
一瞬間,上百道由氣勁凝聚而成的槍影憑空浮現,從四面八方,封死了朱濤所有的退路。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朱濤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認真的神色。
他停下腳步,右手緩緩抬起。
無數根龍紋針自他袖中飛出,在他身前迅速交織。
“去!”
無數龍紋針呼嘯掠出,那上百道凌厲的槍影瞬間淹沒在針海之中,悄無聲息地消融殆盡,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掀起。
謝震瞳孔驟縮,還未等他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那龍紋針已經凝聚成為破軍錐呼嘯而來!
謝震猛然提槍一擋!
鐺!
金屬交擊聲驟然響起,謝震只覺得眼前金光一閃,一股無法抗拒力道猛然傳來,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出去。
朱濤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現在他身后,伸出手,輕輕地在他的后背一托,卸去了所有的力道。
謝震穩穩地落在地上,握著銀煞槍的右手微微顫抖,臉上寫滿了失魂落魄。
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朱濤收回了手,聲音依舊平靜。
“你的槍剛猛霸道,但心不靜,空有其形,未得其神。”
“問題根本還是晉升太快,沉淀不夠,仍需修心。”
謝震沉默了許久,最終頹然地垂下了手中的長槍,對著朱濤,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指點。”
“那若是用意,我們之間差距還有多大?”
“我依舊定你生死。”
“……”
謝震深吸了一口氣,抱拳行禮。
“來日再戰!”
朱濤拱手回禮。
“隨時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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