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香苑出來,天色微暗,趙蕊看了一眼天空,開口問身后跟著的宮女,"太子人呢。"
身后的宮女恭恭敬敬的回稟她,"娘娘,太子去了玲瓏閣。"
原本睜大的眼倏地一縮,趙蕊慢慢的低下頭來,臉上那神情不知道是笑還是難過,"什么時候去的玲瓏閣。"
身后的宮女感覺到她的變化,聲音低了幾分,"從宮中回來,去了一趟蘭心苑后就去玲瓏閣了。"
深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握緊又松開,趙蕊站在原地一會,目光朝著玲瓏閣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的吩咐,"讓膳房準備殿下愛吃的夜宵,要是玲瓏閣的人來拿了,就一并帶去。"
從過完年,蔣茹茵發現太子來自己這的頻率高了,也許是因為府中現在有兩個懷有身孕的良人,侍寢的機會多了,光是二月一個月里太子就到她這里來了將近十個晚上。
侍寢次數頻繁對她來說并不是好事,避子的藥丸只能是降低懷孕的可能性,不是絕對性的避孕,若是在這個階段不小心懷上了,就算撇開和太子妃的承諾,吃了藥對腹中的孩子也不好。
但她不能推開太子去別的地方,蔣茹茵找來了孫嬤嬤,向她討教,“孫嬤嬤,這宮中教導床弟之事中,有沒有提及哪些姿勢是利于懷上子嗣的。”
“自然是有。”孫嬤嬤前去拿了專門的冊子給蔣茹茵看,宮中妃子為了增多受孕的幾率無所不盡其用,在這床弟之事上,那些專門的嬤嬤會教導妃子如何在侍寢中提高受孕的機會。
蔣茹茵推開那些,“孫嬤嬤,可有哪些姿勢,是不利于懷上子嗣的?”
“這奴婢可沒聽說過。”孫嬤嬤搖搖頭,哪個妃子不想懷龍裔,會有誰專門不想要呢。
蔣茹茵翻看了一下孫嬤嬤給的冊子,再對比當初當嫁妝帶來的春宮圖,避開冊子上這些最容易受孕的姿勢,就算是能減低一點風險也好。
孫嬤嬤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小姐,這些可都是難的。”
蔣茹茵看著這些從未嘗試過的姿勢,咬了咬牙,恨恨道,“學!”
蘇謙陽也發現了蔣茹茵的不同,應該說是她帶給他的驚喜,一年下來兩個人在床事上還是很和諧娥,但從三月開始,他發現自己的側妃變得更主動了,尋常的姿勢不樂意用了,偏要嘗試些新的,通常都是她挑起來,最后投降的也是她。
蘇謙陽對她這變化并不討厭,樂的看她這么勇于嘗試新鮮事物,再者對他而又是另一番體驗,何樂而不為呢。
于是他們一個嘗試,一個配合,倒也相安無事
三月的臨安城春意盎然,陽關擊退北圖軍大獲全勝的消息到了三月底還一直被人們傳唱著。
這其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就是那新任的副都統,八王府的三少爺,斬殺北圖首領的名將蘇謙默在論功行賞那天求皇上賜婚的場景。
這副都統可霸氣,獎賞都不要了,還嚷著讓皇上先答應了才肯說,娶的還是顧家的七小姐,都說飛上枝頭當鳳凰,這么一賜婚嫁入八王府,以蘇副都統的架勢,這么說也不為過。
而跟隨著皇上賜婚這腳步,蔣家連續定了兩門親事,一門是蔣家二小姐與張尚書家小少爺的婚事,另一門則是蔣家二少爺和程家大小姐的。
蔣茹茵知道祖父和程太傅也算是老相識了,沒料到祖父還有這一手,合著程碧兒幾年來遲遲沒有定下親事,還是兩個老人家在后頭打著商量。
這邊太子府里,蔣茹茵還沒有所動作,張側妃先上門來向她道喜了。
張沁走進屋子坐在了椅子上,看著蔣茹茵,臉上一抹嗔笑,“看來咱們倆的關系還是親上加親了。”
蔣茹茵讓青冬換上新茶,“是啊張姐姐,這回我家妹妹嫁去你們張家,你這大姑子可得好好對她。”
張沁嘁了一聲,“說的我好像會欺負她似的,我身在太子府手也沒那么長啊,蔣家這么大座靠山。”
蔣茹茵笑瞇瞇著不說話,祖父和張尚書這一婚事的決定,大有拴在一根繩子上的意思,如今她和張側妃都是太子府的人,加上程家這婚事,這太子身后的靠山才是最無法撼動的。
張沁喝了一口茶,如實道,“我那小弟也是個能說會道的,我也不替他擔心,我們家就這幾兄妹,我出嫁了,家里還剩下個妹妹,都是好相處的。”
蔣茹茵看著張沁的性子就覺得張夫人應該不會是個難相處的人,真正難相處的人可是在她家。
把新茶打包了兩份,張沁離開的時候蔣茹茵讓她一并帶回去了,送她出了門,蔣茹茵斂起了臉上的笑意,吩咐青秋備紙筆,打算寫信給祖父。
這在家里任性妄為不要緊,要是在別人家也這樣,整個蔣家都得跟著丟臉...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一段害羞的發~關于床事~確實有那么幾招是利于受孕的,涼子知道的其中女下男上的姿勢都是比較有助于受孕,貌似在女女腰下墊一個枕頭就更好了~~
什么?涼子這是在科教普及好么~捂臉奔走~
ps:明日更新時間恢復至中午12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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