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閨房之樂還未盡興,另一邊,忽有噼叭聲傳來,兩人錯愕抬頭,卻見濃煙滾滾,烈火卷來。
沒有想到在這恩愛的時候,這片林子竟會失火,兩人慌忙起身,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急忙逃出。
火海的另一邊,一個女孩兒坐在鋪滿鮮花的花轎上,飲著花茶,沒過幾下,一伙童子掠來,低笑道:“姐姐,我們放完火了。”
雙目皆瞽的女孩兒道:“走吧。”
童子們抬起花轎,唱著歌兒離去。
女孩捧著大大的玉杯,繼續喝著。
哼,勾引我的爹爹去死好了!
***
劉桑與夏縈塵逃出林子,兩人光著身子,面面相覷。
這火來得莫名其妙,顯然是有人作怪。
而劉桑更是直接想起了自己的某個女兒。
低頭看去,娘子腿間落紅點點,嬌艷如花。
她的臉也紅得跟花兒一般。
山下,那些村民看到火起,趕上山來救火。
夏縈塵紅著臉兒,繞到神廟后方穿衣去了,劉桑因是男子,穿得更快,又見火勢蔓延,擔心百姓救火時會被燒到,于是從巫袋里取出一張符咒,隨手一抖,符錄飛出,云彩集結而來,化作陣雨落下,澆滅林火。
然后,便牽著穿好衣裳,轉了出來的娘子繞開那些村民,飛掠而去。
***
同一時間,南王戰勝跡。
天色已經開始黑了。亂石間,黛玉牽著小嬰,與寶釵、探春、惜春一同等著。
小嬰不滿地道:“爹爹和娘親到哪里去了?他們肯定是去好玩的地方。也不帶我去。”
四女想著,爺和公主肯定是“會男女”去了,這種事兒怎么能把你帶上?
不過這“會男女”也會得夠久的聯想到公主一貫的冷艷,她們想著。莫不是爺想要強上,公主不肯,他們在哪里打了起來?
不過爺學問雖佳。真要打起來,絕不是公主對手,說不定已經被揍得趴下。
想象著大宮主欲親芳澤,卻被打倒在地的模樣,四女俱是好笑。
忽地,黛玉臉色一變,低聲道:“小心。”
暗處。竟有九人,從九個方向掠出,將她們圍在中央。
這九人,各持一盾,盾上的顏色亦各自不同。分別是黑、赤、橙、黃、綠、青、藍、紫、白,又各持一短戟,短戟乃是以精金鑄成,戟上又有小旗,旗上顏色與盾牌相同。
四女心知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俱是緊張。
小嬰卻道:“他們是壞人嗎?”
看著九人冷冷逼近,黛玉道:“反正不是好人。”
小嬰冷哼一聲,驀的抽出天櫻劍,正要發威。
九人卻同時出手,向她一指,口中發出抑揚頓挫的古怪句子,小嬰尖叫一聲,天櫻劍掉落,捧頭倒下。
四女大吃一驚,她們都曾見過小嬰的本事,心知小嬰的劍氣,連公主都未必能夠比得,且體魄奇特,按理說,不管是什么樣的人,都不可能將她一下擊倒。但這九人念念有詞,發出的分明就是某種咒,讓小嬰一聽即倒,這些咒簡直就像是專為對付她而設一般。
黛玉與寶釵對望一眼,同時出手。
黛玉手中持的是夏縈塵放在她這的雷劍,劍光一閃,劍氣有若火鳥展翅。
寶釵袖子一卷,惜春為大宮主保管的雪劍被她抽出,隨手一抖,劍氣如黃練,鬼氣森森。
她二人都在跟隨夏縈塵學習本領,黛玉修的是青鳥燧天法,寶釵修的是九淵混黃法。
兩人同時攻向持黃盾者。
皆因她們已看出,這九人所布的乃是某種陣法,而所用盾牌顏色各自不同,也與他們所布的陣法有關,所以想要先殺掉一人,破解陣法。
九人卻已施咒完畢,小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持黃盾者,盾牌一擋,黃光疾閃,黛玉與寶釵的劍氣,竟被硬生生擋住,持綠盾與持橙盾者從兩側夾擊。
黛玉與寶釵竟是無法再攻下去。
探春、惜春見勢不妙,齊用咒,想要幫助黛玉寶釵。
其余六人卻也手舞足蹈,發出咒,不但破解了她們的咒法,且不斷沖擊她們的三魂七魄,令她們無法支撐,終于倒了下去。
黛玉與寶釵俱是色變,這些人用的分明是陰陽家的咒印,以顏色為媒介進行布陣,亦是陰陽家慣用的手法。
這些人根本就是陰陽家的人。
持黃盾、綠盾、橙盾者,以盾為守,以戟攻擊,迫得她們手忙腳亂,其他六人再施咒印,黛玉與寶釵勉強堅持了幾下,終于也倒了下去。
四女倒下,持黑盾者拍一拍手,又有兩人從暗處抬箱而出,將小嬰抱入箱中。
后至二人抬著小嬰,在九人護送下,匆匆而去。
卻未注意到,箱子內,小嬰所攜的那支晶瑩剔透的水晶劍,輕輕的顫動著
***
劉桑與夏縈塵來到與黛玉等人說好之處,卻看到四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俱是吃了一驚。
劉桑快速掠了上去,替她們檢查一番,發現她們中的都是定魂鎖魄的咒法,雖然昏迷,但下手者并不想真的傷到她們,留了些手。
他雙手結印,無形的氣流流入她們體內,黛玉最先蘇醒過來。
夏縈塵飄了上來,冷然道:“出了何事?小嬰呢?”
黛玉急急將事情說出,劉桑與夏縈塵對望一眼,以小嬰的本事,就算是夏縈塵與她一戰,都沒有多少勝算,而黛玉等四女也都是蟾宮里最出色的女弟子,那九人竟然如此簡單的就擊倒四女,擒下小嬰?
夏縈塵身子一飄,在周圍來回閃動,尋找線索,但那些人顯然是不想被她找到,行跡隱藏得極好。
劉桑心中亦是沉吟,那些人到底是誰?
看他們對黛玉、寶釵、探春、惜春她們所施的咒術,顯然是刻意避免真正傷到她們,但為什么又要抓走小嬰?而且以小嬰的本事,和她手中那支天櫻劍,竟然會被那些人一擊即倒,也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疑慮間,忽見一道劍光,從遠處急急飛來,插在他與夏縈塵面前,嗡嗡作響。
這竟是小嬰的天櫻劍。
劉桑與夏縈塵對望一眼。
天櫻劍顫個不停。
劉桑道:“這莫非就是傳聞中的‘飛劍示警’?”
夏縈塵道:“它飛來的方向,必定是那些人逃走的方向,你帶黛玉她們先回去,調兵過來,我先去追。”抓住天櫻劍,背上火翅一閃,竟如青鳥一般騰身而起,雙翅一振,拍出點點火星,疾飛而去。
劉桑追之不得,又見黛玉她們虛脫無力,雖然蘇醒過來,一時卻是無力自保,考慮到不能真的將她們扔在這里不管,況且,萬一娘子沒有追上,那就只能調兵遣將,發動南原各郡各縣的力量將小嬰找回,先回有翼城做好布置亦是穩妥,于是帶著四女,匆匆離開南王戰勝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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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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