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縈塵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看,臉蛋抹過飛紅,女為悅己者容,今日她確實是經過了一番細心打扮。
她問:“夫君,我們等下去哪里?”
劉桑道:“周圍的名勝今天必定到處都是人,我們可以先泛舟到南王戰勝跡,然后”
夏縈塵慢悠悠地飲著茶:“然后怎的?”
劉桑半探過去:“然后讓黛玉她們帶小嬰在那里玩去,我們往更遠處去,我查過了,南王戰勝跡再過去的深山里,有一座女禍宮,雖然舊了一點,但很安靜”
夏縈塵一口茶嗆了出來他這是被小嬰打擾了幾次,所以這次還沒開始就想著怎么把小嬰趕走么?
嫵媚地瞅了他一眼。
那動人而美妙的目光,讓人骨頭都是軟的。
劉桑嘿笑道:“娘子,我們走吧。”
***
兩人離開羲和殿,黛玉、寶釵、探春、惜春早已帶著小嬰等在那里。
乘了一輛豪華馬車,慢慢地駛離了蜻宮。
路上車馬如龍,三月初三,就算不“會男女”,也有許多人前去上香拜神,所謂“踏春”的習俗,便是因上祀節而起,有翼城原本就是名城,幾個主要神廟,早已是人山人海。
馬車到了碼頭,畫舫是早已準備好的。
黛玉等四侍劃著畫舫,劉桑、夏縈塵、小嬰坐在內頭,飲茶聊天。
沿著蝶江,往下游而去,出了有翼城。
江上到處都是船只,大大小小,各類皆有,還不時傳來許多歌女滿含春色的歌兒。
途中進入花渠。來到南王戰勝跡,這里到處都是石像,高者有若樓房。一眼看去,就像大神領著雜兵,與敵奮戰。
兩人牽著小嬰,帶著四侍。在這些石像間逛著。南王戰勝跡本是名勝,周圍自也有不少人,許多人看到夏縈塵。先是一番驚艷,卻又很快意識到她是誰,只是沒想到她也會到這里來踏春,盡是驚訝。
夏縈塵卻只是繃著臉,有外人在的時候,她一向這般不茍笑,冰冷如雪。
雖是古跡。周圍卻也建了許多酒樓,只是建得古風古色,倒也應景。
劉桑領著她們尋了一家,登上樓,包了頂層貴客席。在內飲酒。
似這般喝了一陣,連小嬰都喝得有些醉了。
小嬰本是巫靈之氣具現而成的身體,就算不吃不喝,也可以好好活著,但她卻是孩子天性,終是難以忍住,但又不想再排出“臟臟的東西”,于是就只能吃吃蜜糖,喝喝甜湯,雖然也能喝些酒,不過以前劉桑和夏縈塵都不讓她喝。
不過今天,本身就是好節日嘛,讓她喝點也沒什么關系,大家開心嘛最重要的是,不要來打擾爹娘。
下午時,劉桑讓黛玉她們牽著小嬰繼續玩去。
探春與惜春悄悄對望一眼爺和公主果然是要去“會男女”么?要不然為什么要把她們打發走?
***
劉桑與夏縈塵牽著手,一同往更深處走去。
夏縈塵道:“你說的女媧宮在哪里?”
劉桑笑道:“有點遠,靠這樣走,只怕天黑都到不了。”
兩人對望一眼,便一同用出青煙縱,以縱提之術,在一根根樹枝間跳躍。
春意盈然,花香滿林,不時有飛鳥被他們驚動,疾飛而起。
輕風拂面,極是愜意。
終于來到一處山頭,見到了劉桑說的女媧宮。
女媧宮雖然陳舊,卻也干凈,宮里無人主持,但山下小村子里的村民卻也會時不時的上山清掃。
進入神廟,一尊神像立在中間,女身而蛇尾,手捧寶珠,悲憫天下。
兩人一同立在像前,夏縈塵略有些不解:“女媧本是伏羲之妹,伏羲大帝因女媧娘娘之死而悲痛,于巫靈界里造神,令世人膜拜,但為何要讓神靈‘女媧’變成人身而蛇尾?”
劉桑笑道:“誰知道呢?也許只是因為這樣子更容易哄住人,畢竟,伏羲可是幫她編排出造人補天等各種奇事,弄成半人半蛇,愚昧之人更容易信服。”
摟著娘子輕盈的腰身,又嘿笑道:“娘子,你可知道與上祀節有關的,最早的傳說?”
夏縈塵略紅著臉,斜斜地睇了他一眼。
劉桑道:“有一種傳說,當年大水泛濫,只有伏羲和女媧兄妹兩人逃到山上,洪水退后,其他人都已死盡。兩人有心傳宗接代,為人類留下香火,但他們卻是兄妹,按理是無法成親的,于是兩人一同向上天跪拜之后,一個站在東山拿著針,一個站在西山拿著線,西山上的伏羲將線一扔,線竟然就從女媧手中的針眼里穿過,兩人又各拿一塊轱轆,從山頭往下滾,滾到山下,兩個轱轆竟合在了一起。于是,兩人相信這是上天的旨意,就拜堂成親,開始交尾,那天剛好就是三月三”
夏縈塵道:“交、交尾?”
劉桑將不安分的手往她的腹下摸:“娘子,你不要讓我說得那么明白好不好?”
夏縈塵臉上嫣紅更甚。
兩人出了神廟,來到山頭,山下炊煙裊裊,村邊有一河流,繞村而過,河上竹筏來去,竟有少男少女所唱的山歌響起。
夏縈塵道:“他們這是做什么?”
劉桑道:“這個叫‘對歌’,城里一般是見不到的,同樣也是在三月三這天,小伙和姑娘們彼此對歌,對上的,晚上就可以直接進洞房”
夏縈塵一本正經:“交尾?”
“嗯,”劉桑使勁點頭,“進洞房交尾。”
夏縈塵道:“他當他們是蛇啊?”
劉桑猛一轉身,一把將她抱起:“娘子,我們也來交尾吧。”
夏縈塵全身發軟,面靨羞紅:“這、這里不行萬一有人來拜神。”
劉桑一想也是,而且娘子看著冰冷,其實面子極薄。萬一有人跑過來,確實是會受到打擾。
于是抱著她幾個縱躍,躍到另一處的林間。坐在一片野花之間,將她摟在自己懷中,解開她的衣襟,又伸手。脫下她的下裳與襖褲,她的上衣較長,從兩側包裹著玉臀。雪峰在石青色的抹胸里鼓脹著,腹處芳草盡呈。
即便是自己丈夫,以前也只讓他看過上身,不曾讓他看過腹下,夏縈塵偎他懷中,頗有些難為情。
那不安分的手又從她的肋下伸了進去,繞到背后。摸索著解開繩結。抹胸一扔,玉脂一般的雪乳彈跳而出,有規則地搖動著,峰上嫣紅晃動。
只剩了一件桃花衣的女郎,感受著丈夫在她身上的撫摸。輕喘著氣,期待更多。
劉桑卻又停了下來,在她耳邊道:“娘子,唱歌給我聽。”
“唱歌?”夏縈塵嫵媚地瞅了他一眼。
劉桑嘿笑道:“我昨日聽到的一首,我教你。”將昨日在川燕樓聽到的一首曲兒教給她。
夏縈塵拿他無法,只好偎他懷中,輕輕唱道:“豆蔻兒開花呀三月三,一個蟲兒往里鉆。鉆了半日不得進啊,爬到花上打秋千。哎呀肉兒小心肝,我不開時你怎么鉆?”她這邊唱,另一邊,劉桑的手指頭居然還應景地在她的腹下花蕊輕挑暗摩,讓她嬌軀發軟,羞得不成樣子。
“娘子,”劉桑在她耳邊問,“你到底開不開?”
夏縈塵有心獻媚,摟著他的脖子,妖嬈地道:“夫君啊,你不先鉆一鉆,我又怎知道開不開得?”
劉桑酥得骨頭發軟,低下頭去,吻著她的雙唇,兩人熱辣的吻在一起,不經意間換了姿勢,劉桑疊在娘子身上,一路往下吻,又頸到胸,又胸到腹。夏縈塵嬌喘不止,如蛇一般在他身下掙扎。
最終,他抱著女郎,深深的進入那窄小的花蕊,娘子雖是天生的媚骨,蕊兒卻是異常的狹小與密合,他雖已算是老手,卻仍進入艱難,又在緊緊的桎梏間滑動。夏縈塵反摟著他,感覺著人生第一次的痛楚,低婉呻吟
***
峰搖臀顫,蟲動花開,愉悅如海一般,一陣陣的沖刷著兩人的身體,直至所有的一切,都陷入纏綿之后的安寧。
劉桑躺在花草間,娘子伏在他的身上,嬌軀盡裸,欲望雖已得到宣泄,劉桑卻依舊難以自制地撫摸著她那火辣的胴體。
天色漸晚,兩人不舍離去,躺在這里,喁喁細語,又不自禁地再次纏綿在一起,此處雖非洞房,他們卻以天為洞,以地為房,盡享閨房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