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卉換穿了影衛黑衣,蒙了頭臉站在阿黎身側,陪著他站在高處向遠而望。只見石巖關一片汪洋,滿溢地洪水從城頭不斷涌出,混亂哀嚎之聲不絕于耳。幸好華國軍隊早就登船避險,山洪的威力比當初想象的還要強大,船只若非事先固定穩妥,恐怕要被沖得倒退數里。
趁著黑夜,早有華國水軍與先鋒隊乘船摸入石巖關,直搗中樞,破壞了糧倉和軍械庫。關內大水剛過又經火燒,黑夜亮如白晝,混亂難安。
一直殺到天明,阿黎才傳令收兵。雨勢也慢慢停歇,阿黎讓人上山堵好堰塞湖的缺口,另一批人去下游疏導洪水。等一切安排妥當,妤卉陪著阿黎入得石巖關內。只見關內里里外外,死尸堆積如山,一眼望去不知多少。糧倉營房只剩殘垣斷壁,欒國守軍不是被淹死就是被燒死,逃去的只兩三成,賠上的卻幾乎是關中所有百姓地性命。生靈涂炭,劫數使然,不過讓阿黎和妤卉親見難免覺得沉痛傷心。
妤卉感慨道:“百姓何等無辜,真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阿黎目中垂淚,握住妤卉的手,顫聲道:“心悅,我以為看到欒國人橫尸遍野會很解恨,可親手謀殺這么多無辜百姓,良心實在難安。神仙為什么想造就男元帥,為什么要促成人間戰亂慘禍?”
妤卉苦笑,她該如何回答呢?告訴阿黎這個世界只是一場虛擬的游戲么?他們這些人命不過是一組組可以任意編排修改的數據,阿黎若知道真相,會怎樣想呢?然而她終究不敢冒著永遠離開這個世界的危險去違反原則。她什么都不能說,若想與阿黎在這個世界相守,她必須將殘酷的真相隱瞞一輩子。
妤卉委婉道:“天機我也不得而知,只想與你相守白頭。”
阿黎很自然地將妤卉摟在懷中,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肩上,他幽幽道:“心悅,若我一輩子成不了男元帥,你會否一直陪著我呢?”
“無論你是否能成為男元帥,我都會陪著你,生死再不分離。”妤卉鄭重許諾,接著宛如陷于初戀的少女,紅著臉咬著阿黎耳根撒嬌道,“阿黎,今晚慶功之后,讓我在帳內再為你小小慶賀一番如何?”
阿黎知道所謂帳中慶賀的真實用意,他手上使出擒拿,捏住妤卉脈門,將她牢牢控制在臂彎中,這才強勢拒絕道:“別想偷懶耍花樣,你習武若有嘴上說地一半勤奮也好,等你什么時候能打贏我再聽你地。”
妤卉委屈道:“為妻好可憐啊,我的親親好夫君你就不怕我耐不住寂寞去溫柔鄉找樂子?”
阿黎鳳眼一瞪,頗具威勢道:“你敢,若你碰別地男人,看我家法伺候。”
影柳躲在暗處本為護衛,看著看著實在忍不住撲哧笑出聲,摻和道:“阿黎,我支持你!對付妻主就要這樣看管****。”
妤卉大喊:“影楊,你在哪里?怎么不管管影柳?”
影楊躲在另一個角落嘆息道:“主人,我什么也沒聽到什么也沒看到,你們繼續玩鬧。”典型顧左右而他,徹底淪為夫奴。
妤卉見求助無人,只得乖乖臣服于阿黎的武力,暗中咬牙明日定要好好習武,早晚能翻身做主,到時求歡索愛,阿黎就再無力招架了。
————作者的話————
我發現我果然不是寫戰爭場面的材料啊,不過我盡量努力了,這章嘗試著描寫一下戰爭的過程,大家覺得不滿意地只能先將就著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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