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雙手緊緊抱住阿黎地身體,擁他在懷中。一起****。
“心悅。你真傻。”阿黎哀傷地微笑著,在她的懷中輕輕說。“我傷的很重,本來也活不了多久的。”
妤卉當然清楚阿黎的傷有多重,但她不愿意去思考關于死亡這個話題,她強迫自己相信阿黎一定能活下來,只要她和阿黎在一起,她們兩人就不會有事的。
其實剛才她只要放開阿黎,她或許還能被雁棲拉上懸崖得救,甚至如果黑道聯盟里有足夠的自己人,她們還能擺脫天劍宗的控制,順利逃走。但是阿黎呢?墜入懸崖的阿黎怎么辦?他已經傷的那么重,連動動手指地力氣都沒有了,她決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妤卉故作輕松道:“唉,我是真地抓不住了,早知道會有今日,我當初就該好好鍛煉臂力。如果多堅持一會兒,就算等不到別人救咱們上去,也能拉著黎冰那小子一起墊背。都是那小子惹的禍……”
妤卉抱怨地話還沒有說完,她和阿黎就已經撞上了崖底高聳的植物樹冠。在此之前阿黎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稍稍轉了一下角度,將自己的脊背朝下,讓妤卉趴在他的身體之上,生生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了更多的下墜沖力。
饒是這樣,妤卉仍能感覺到巨大的痛楚,植物的枝杈像銳利的刀劍一般,劃破身體肌膚,她已經被降低的痛覺都無法忍受,幾近昏厥,已經傷重如此的阿黎又怎能承受?她清楚地看到阿黎的嘴里涌出了更多的鮮紅,他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笑容還沒有退去就已經不省人事。
樹冠被他們兩人的重量壓垮,起到了一定的緩沖,但是無法阻止他們下落的態勢。幸好樹下是一條激流,兩人最終落入冰冷洶涌的河水。
在早春時節,冰雪初融,這條河匯聚了山頂冰川融化的雪水奔涌不息,水溫卻也是極冷的。
妤卉吸取了剛才的教訓,在墜入激流前翻身,用自己的身體先一步扎入水中。
入水的瞬間,就好像整個脊背重重砸在了鋼板上一樣,痛楚寒冷迅速彌漫全身。
妤卉在失去知覺前,動用自己手足所有的力量,如同八爪魚一樣將自己的身體與阿黎牢牢吸附在一起,順流而下,便是死亡也不能將他們分開。
他們被激流遠遠沖了一段,終于在一片剛剛被流水浸泡的灌木叢中減速,最后因傾倒的樹木阻隔,擱淺在岸邊。
妤卉醒來的時候,天色已近黃昏。她身上的衣物都被冷水浸透,被寒風一吹瑟瑟發抖。但是她很高興,因為她依然和阿黎抱在一起,而且她能感覺到阿黎胸口微弱的跳動。
她緩了一小會兒,決定拖著自己和阿黎的身體從岸邊爬到沒有水的地方。她從不知道這種簡單的動作,就能消耗掉她全部力氣。接下來她有許多事情要解決,比如要生起篝火驅寒,比如要尋找一些吃食等等,她卻有心無力,唯一能做的就是仰躺在粗糙的卵石上,讓阿黎能趴在她的胸前,用自己的體溫為他取暖。
妤卉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周遭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她感覺又有了一絲力氣,就再度爬起來,真的是用爬,她的****還不能支持正常的行走。她拾了木柴,用了不短的時間實踐了鉆木取火。
當篝火亮起時,她累得虛脫,渾身大汗淋漓。她自嘲地想,原來運動驅寒的效果也不錯呢。她原本想烤干阿黎的衣服,不過剛才躺了那么久,又加上點篝火用了太多時間,阿黎和她自己的衣物早就被山風吹干。
這一晚她在篝火旁抱著昏迷的阿黎入睡,夢里她的世界只剩下她和阿黎兩人相依相偎。
————作者的話—————
雖然跳崖不死已經被總結成定律,但我還是逃不開這個情節。
回答讀者的問題,秦梅就是女主的爺爺,天劍宗的傳承與一般門派不同,在文章里前幾卷解釋過的,血緣是第一位,如果掌門沒有親生女兒,就會讓親生兒子即位,將來兒子嫁人,生的孩子也要姓秦。這樣是為了標識血脈,只有身俱這一脈的血緣才能開啟寶藏機關。秦梅身為男子繼承天劍宗,妻主早年去世,秦梅礙于社會風氣影響不愿改嫁,所以只有獨子秦思羽。他若不是男子,會另娶再生女兒,也就不會努力培養秦思羽。這對錢保旭能夠篡奪掌門位得逞,也是有一定側面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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