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地球變暖已經是不爭的現實,從進入1世紀以來,地球的表面溫度以每年0。度在增加,上個世紀我國在三北地區建立的防護林帶也開始了效益,但是,在我們西域從根本上解決水源的問題還沒有做到,從航拍的資料上看,青海湖還在縮小,河西走廊的用水緊張到人畜爭水,甘肅張掖市黑河的分水方案據說還是年大將軍遺留下來的,鄧書記,你說是不是啊?”說道這里,我停頓了一下。
“是,這個問題從001年開始討論,到現在也沒有定論。”鄧發祥回答道。
“為什么解決不了呢?就是因為水實在是太少了,我查看了近幾年的天氣記錄,每年的降水都在增加,可是還遠遠趕不上我們工農業生產的需求,有些地方的地下水都已經枯竭了,怎么辦?怎么解決?”我看著大家,問題提出來了,這是一個老問題,誰都知道,可是靠種樹能解決也就不存在荒漠了,問題是氣候決定生態環境的建立的,而不是生態環境去維持和改變地球的氣候,對于大氣環流來說,局部的人工營造的生態環境實在是太渺小了,從50年代開始治沙,越治越多,連北京都快被沙漠給淹沒了。顯然,大家沒有好的辦法。”
我開始啟發大家,“我們人類發展到今天,科技水平已經達到空前的狀況,我們現在已經有能力控制一定范圍內的氣候,那么在地形上我們為什么不也去考慮一下?在0世紀90年代,就有人提出在喜馬拉雅山上炸開一個60公里寬的大口子,讓印度洋上的濕暖空氣越過喜馬拉雅山,吹化青藏高原上的常年積雪,改變西域的地理氣候,據說還注冊了專利,由于那個時候科學技術水平的限制一直沒有能實現,況且,長江下游的水利建設還沒有準備好,那么現在有這樣的可能嗎?我說有,現在三峽水利樞紐已經建成多年,南水北調工程也基本完工,我們打開這個地貌枷鎖的時間已經到了,我們沒必要去炸開一個那么大的豁口,但是我們有能力開鑿大型隧道,可以逐年開鑿多個隧道,并且可以人工調正隧道的通氣量,那么發源于喀拉昆侖山北麓的黃河上游的水源就會變的豐富起來,流入青海湖的河水也會增加,還有,在阿爾泰山的風口處,蒙古的薩彥嶺上,我們也可以照此辦理,那里的難度要比喜馬拉雅山上低的多,對相臨的哈薩克斯坦和我們的盟國蒙古都是有好處的,相信他們也會支持,你們說這樣做的結果會怎么樣?”我詭詰的望著大家。
當我講到我對這里的認識的時候,幾個委員都已經開始興奮起來,現在都在用一種驚奇的眼光打量著我,我又接著說了下去,“這次的開發是以軍隊為主,15軍和軍都配套成立了工兵旅,15軍負責南面的,軍負責北面的,各地方軍區給予人員、物力和后勤方面的保障,還有我們的三葵公司成立了新的挖掘公司,將用世界上最先進的規模最大的設備進行挖掘,各個省和自治區要充分保證全面的配合和支持,施工地段一律劃為軍事禁區,任何他人和民間人士不得進入。針對這個方案還有很多配套的事情今天在這里就不說了,整個設計方案將在一個月以后公布,到時候我們還要開專題會議落實具體的問題。”等到我說到實施計劃時這些人才明白,我可不是來混事的,是要叫真的。
“接下來,我們談民族問題。”我的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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