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要借這次會議向這些干部交底,也是鼓勁,要想西域動起來最基本的還是要靠地方政府。我接著說道,“西域地區居住著不少的各族人民,這些民族大多在歷史上都比較強悍,而且,有許多民族并不是土生在這里的原屬居民,他們不僅同漢民族之間有一定的矛盾,同時各民族之間也有矛盾,那么產生這些矛盾的根源是什么?我認為是經濟發展的不平衡造成的,還有就是文化發展不平衡造成的,更有些是由于宗教問題而引起的,當然,由于歷史上清朝政府對于西域不斷的武力鎮壓也造成了多民族間的冷漠隔閡。
我們漢民族從歷史上講,是一個兼儲并收的寬容的民族,歷史上有很多的外來異族被漢化,從戰國的趙武靈王的胡服騎射到唐朝的安史之亂,從西夏王朝的覆滅到北遼國的消亡,許多分封割據的小國和他們的統治者大多是少數民族,后來這些民族逐步都被漢化了,西夏王朝的黨項人就是一個例子,還有建立大遼國的契丹人也是這樣在歷史上消失的。
還有一些是因為另外的機遇來到中國,當年清朝大軍雅克薩一戰俘虜了千多俄羅斯士兵,后來這些士兵基本上都在北京附近定居,現在能看到這些人的后裔已經同我們漢族沒有什么差別了,二戰時期和中世紀時期都有相當數量的猶太人定居中國,也只有在中國的猶太人被漢族給同化了,從文化和外表以及血緣等方面都找不到猶太人的痕跡了,而散居在世界其他各地的猶太人都比較完整的保留了他們本民族的語和文化,而且異族之間通婚的甚少,主要原因并不是猶太人怎么能保留自己的文化傳統和習俗,而是他們所處在的環境不包容他們,不接受他們,在那樣的環境下,他們不得不延續自己的文化參加生存競爭,從這一點上來說,不能不說明我們漢文化的包容性和寬厚精髓。
民族矛盾比較突出的主要是反應在西藏和新疆兩個地區,主要的現象就是一種離心離德的民族分裂活動,這種分裂行為如果我們單單用行政手段,武力的手段去處理,顯然是不夠的也不行的,這就需要我們從多方面去考慮,從國家大局去考慮,從國際形式去考慮。從歷史背景上說,這些地區受漢文化的影響較晚也比較少,由于交通和經濟發展的原因,歷史上的各朝各代基本上是只要這些地區的民族臣服了,也就對他們放任自流了,對于這些地區的發展根本不關心。共和國成立以后,黨的民族政策和對這些地區的經濟投入,極大的緩解了這些民族對漢文化的抵觸情緒,但是,由于經濟落后,交通不發達,新的思想和文化的傳入總是比東部發達地區落后半拍。還有就是外國分裂勢力利用民族的信仰以及愚昧的族群劣根性,大搞分裂活動,用以牽制我國的發展,這種現象到0世紀90年代就變的很嚴重了。地區的宗教勢力對普通老百姓的影響不僅沒有縮小反而擴大了,這是與我們當初堅持宗教信仰自由原則的初衷背道而馳的,因此,我們不得不考慮在這些地區解決問題的方法和政策是否適合現代改革的要求。”說到這里,我看了看在座的少數民族干部,他們好像沒有聽明白。
“我這么說可能過于理論化了,現在我用一些通俗的例子來說明我的看法。買買提,你是維族,是土生土長的維族,你長期在漢族的地區生活,如果把你是國家高級干部和高文化素質的因素抽象掉,給你一個自由的選擇,你會選擇在北京生活還是在你們的喀什生活?”買買提看著我笑了,“當然是在北京了,現在回到家鄉已經聞不慣那里的一些味道了。”買買提答道。
“是啊,任何一個人都向往從惡劣的生活環境走到優越的生活環境,從貧窮走向富裕,關鍵是你要叫他看到什么是優越,什么是落后,要叫他明白什么是先進的什么是落后的。那些狂熱的東突份子就是利用消息的閉塞和民族的盲目信仰,顛倒黑白蒙蔽群眾,其實他們自己并不是很能吃苦也談不上什么信仰,那種有奶就是娘的做法也體現在他們身上,有些人根本就是為錢和女人而戰的,如果他們鼓動的那些群眾過的富足和安逸,他們會去搞分裂嗎?會去參加那些朝不保夕的動亂嗎?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他們勞作的方式使得他們比較懶散,阿拉伯人在歷史上是以經商出名,盡管他們有幼發拉底河和低格里斯河兩河肥沃的平原,但是在農業和牧業上他們都不擅長,而信奉伊斯蘭教的我國少數民族大多是從事于游牧業,游牧業顯然比農業要在體力消耗上要輕松的多,形成散漫的生活習慣也是自然造成的。而現在的自然環境和人類生活的需求已經不是單純的游牧業的收獲就可以提供的了,因此又形成了一種新的習慣,年年等待國家給予補助,靠國家救助已經過去了60年,成效如何?我不說大家心里也清楚。
還有的就是生活在西藏地區的藏族同胞,由于社會文明發展的落后,他們是從奴隸社會一步跨進現代社會的,跨越空間太大,使他們不管是解放的還是被解放的群眾都在意識上跟不上時代,加上人煙稀少和經濟不發達使得他們虔誠的篤信宗教,而對于如何的去發展經濟他們表現的并不熱中,單就人口發展來看,從1950年的百萬人,發展到今天也不過50萬人,我們并沒有在那里實行計劃生育,可人口的增長是全國最低水平,僅僅是嚴酷的自然條件就制約了他們的人口發展。說到這里,我們回過頭來看看,真正制約民族發展造成民族矛盾的難道不是經濟嗎?如果大部分的這些民族的青少年都能到內地受到一定程度的教育,享受一下繁華經濟的樂趣,那么大家想想,他們回去后還能夠像他們的祖輩那樣去忍受自然的折磨和對命運的逆來順受嗎?”藏族干部格桑在那里不住的點頭,插嘴說道,“不要說是去內地,就是在拉薩學習的孩子都不愿意回到他們的家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