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委員會會議在我的要求下又召開了,會議一開始就面臨著尷尬的局面,我巡視了一下開會的人,有幾個竟然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我拿著空白的問卷說話了,“我不知道你們是為了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是過于簡單還是你們有意的用沉默來反抗?試問你們這些父母官到底有多少心思是用在開發西域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里有一些是從基層熬到現在的位置的,有的是大錯沒有的幾朝元老,還有的是掛職到邊疆等著平安的回去升官,但是你們現在的這種對西域開發的態度能夠對得起你們的良心嗎?能夠對得起你們的子民嗎?能夠對得起你們的子孫后代嗎?我在這里不跟你們去講什么黨性、原則,這些話早就被你們這些官油子講爛了,我要同你們講點實實在在的東西。
有人說我的年紀大了,發展空間有限了,不錯,我的年紀是比較大了,如果是在省一級的崗位上差不多都要退休了,可是我們為國家為民族奮斗的責任有年齡限制嗎?我們努力的去做好每一件有益于人民的事情能受到年齡的限制嗎?你們倒是年輕,你們這里最年輕的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海章同志還不到4歲吧?可是你們為什么變的這么圓滑和世故?
還有的人說,成立西域軍區,黨政軍權利過于集中,中央能放心嗎?我可以告訴你們,到這里來我是立了軍令狀的,現代社會已經不是100年前那樣,有槍就是草頭王,現在的軍人也不是可以隨便就給鼓動的去拉山頭搞宗派,就可以成為軍閥手中的炮灰,成立這個軍區一是國家發展形式的需要,國際形式的需要,二是表明中央要一勞永逸的解決西域邊陲問題的決心,我們不僅要解決邊陲地域的經濟發展問題,還要解決這里的民族問題和安全問題。”
說到這里,我用眼睛看了看年輕英俊的海章,他是中央作為重點培養的年輕一代接班人里的一個,到任西藏年后成績還是比較突出的,有魄力和膽識,但是,海章在經濟發展上縮手縮腳,還是一個官名把自己給壓著了,想著平安的在西藏干上一界后順利的回到中央機關,同時在經濟上他也沒有什么新點子。至于幾個自治區的主席大多是當地干部出身,這也是我黨民族政策決定的,但是,這一代少數民族干部文化底子并不薄,黨性也強,不過是歷史的慣性使他們不大出頭,也弄的在官場上得過且過,新疆的買買提就是典型的例子,他是幾個少數的從清華畢業的維族學生,原來一直在北京的國防科工委工作,后來新疆需要干部才調回新疆,從地委專員干起,一直做到自治區主席的位置,已經做了6年的自治區主席了,他的漢文化水平比我們漢人還要厲害,因為他的妻子林薔就是漢族,而且是北京大學中文系畢業的高才生。甘肅省委書記鄧發祥是河南人,在省委書記的位置上也是干了多年,原來是副書記提拔上來的,在甘肅是根深葉茂。寧夏的自治區書記陳寶山則是剛上任不久的新人物,原來是在貴州擔任省長,處理民族問題還是很有一套的,至于青海省委書記張二平則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是從北京副市長的位置升遷過來的。
總的來說,這幾個都不是笨蛋,都不是庸才,只是沒有發揮他們各自的特長,所以,對我提的問題,他們都回答了,但是都不交,目的是要看我的底牌。既然他們要看底牌,那么我就給他們看。要是不把這些省一級的干部給弄順了,我今后的工作就別想開展起來。
“我知道大家都填寫了答卷,可是對自己的回答還是沒有把握,都想知道我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那么好吧,我今天就專門談這個問卷。
第一道題,西域最缺少的是什么?怎么解決?大家其實都知道,西域最缺少的是水,沒有水就沒有了可以讓人生存的生態環境,也沒有了發展經濟的基礎,從地形上看,沿我國西藏邊境西北至東南走向的喜馬拉雅山脈幾乎完全阻擋了來自印度洋上的濕暖空氣,使在不到500公里的距離內,地理氣候存在著天壤之別,孟加拉是熱帶雨林氣候,而我們的西藏則是高原氣候,在北面,阿爾泰山脈和薩彥嶺基本上阻隔了從北冰洋吹來的濕冷空氣,弄的中國最大的兩個沙漠都在新疆,西域地區缺水少人成為制約經濟發展的根本問題。
在這里,我給大家講點歷史,大約在一萬年前,新疆這塊土地上還茂盛的生長著許多植物,參天的大樹到處都是,我國的西北和中原一代也是郁郁蔥蔥的暖溫帶氣候,那時中國文明主要集中在黃河流域,而周文王‘姬發’也是發源于西北,姜太公不是在渭水上用直勾釣魚嗎?到了戰國時期,秦國也是在西北蓄勢待發的,能夠說西北貧窮嗎?按現在西北的條件,就是秦穆公秦始皇再有本事,恐怕也是沒有那個可能。到了西漢年間,敦煌古城還是很繁華的,絲綢之路也很順暢,可是那時候新疆已經開始沙漠化了,等到南宋時期,新疆這里基本上就已經被放棄了,從歷史的版圖上可以看到,即便是北宋對于西域的管轄也是松散和放任的。有的人說這些自然的變化是由于人為破壞林木造成的結果的,而我不這樣看,按歷史檔案記載,在西漢年間,全國不過5000萬人,即使消費再大也不可能把西北的林木一掃而光,是什么造成的呢?是地球氣候的周期性變化,在三國和南北朝時期,我國北方盡管有異族侵略,但是,只要修一道城墻就可以防御了,如果效能比不高,我們的古人也不會去勞師動眾的修那個‘勞神子’了,可是在唐朝末年的時候,地球氣候開始變冷,生活在北方的游牧民族為了生存逐步向南擴張,這些史實主要發生在中國的宋代,當時的北方民族契丹、女貞、蒙古等反復向南方擴張,根本原因是北方的氣候越來越不適合他們生存,直到滿族入關建立清朝,北方民族已經放棄了在他們原祖籍的發展,蒙古族在元朝統治失敗后基本上沒有再繼續他們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