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和總理在西華廳的小會議室里等我,因為主席年紀比咱大多了,在他面前咱也擺不起老資格,主席示意我坐下,然后對秘書耳語了幾句。
總理還是笑瞇瞇的看著我,這場面弄的我好不自在啊,我舔著老臉做開了檢討,“今天打開了話匣子,沒有看場合和地點,有些犯自由主義,還有,有些話可能說的刻薄了一些,應該先向中央匯報以后再說,還有就是……。”我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似的在那里呢喃的自自語。
“先不要說這個了,我們是知道你肚子里有貨才叫你來的嗎,你不要胡思亂想,留你下來就是要和你仔細的深談一下,我也知道你的習慣,這不給你弄酒去了,不過,不準多喝啊!”主席板著面孔,那意思是我要是把一些想法藏著掖著他一定不會放過我。
我沒有想到主席他們是這么的大量,也沒有想到我的胡吹亂侃竟然叫中央這么重視。更沒有想到還給我安排了酒,一種誓為知己者死的心情油然升起。
“今天開會的這些人里面只有你是個非常特殊的人物。”總理開口說道,“你既是我黨的老黨員老兵,又是在商界摸爬滾打的行家里手,還是控制宏觀經濟和微觀經濟的專家,既是黨和軍隊重要部門的主官又是一個超級的資本家,以你管理的企業絕不亞于一個中型的國家,你說,我們不找你找誰,很多人在理論上絕對是不止有一套而是幾套,可是又有誰能在具體的實踐上和你比?你今天就把你的想法都說出來,在這里說,不算你犯自由主義,不算你犯資產階級自由化。”總理原來是想把我的東西都掏出來啊。
說話間在會議室的小茶幾上已經擺上了幾個簡單的湖南菜,半斤裝的“酒鬼”泥壇已經打開。主席那邊的茶幾上擺的是淮陽菜,加熱的紹興老酒還在裊裊的冒著熱氣。總理的最簡單,一大盆香噴噴的炸醬面,就著面條總理稀里胡嚕的吃著,還時不時的就一口老白干,我看著看著眼睛有些濕潤了,有這樣的總理,有這樣的主席,咱們還有啥說的。拉倒吧,怎么干都值了。
“吱”!的一聲,我喝了口酒鬼。
“今天會上說的我就不重復了,我再說說其的他方面。”我吃了口菜。
“現在東亞聯盟已經形成實體,聯盟國家之間已經實現了護照免簽,人才自由流動,也實現了相互間的零關稅,個別國家的財政補貼也都是在聯盟的框架內解決的。由于聯盟中的兩個大國,中國和日本的和解,緩解了許多內部矛盾,也帶動了聯盟的經濟發展,可以說東亞歷史上最輝煌的時代已經到來。
由于我們在過去的幾年里下大力氣抓了科學研究中的應用研究,使我們在聯盟內的競爭中并不吃虧,而在發展研究和基礎研究上我們本來就是走在世界的前列,在我們國家,我們的勞動力市場不僅成本遠遠的低過日本,甚至低過高麗和臺灣香港澳門等三個特別行政區,但是我們的勞動力素質卻并不低,我們每年的大學應屆畢業生要比這些國家和地區的總和還要多三倍,在校學生更是他們的幾倍,由于我國相對過剩的勞動力才使我們的勞動力成本降低的,因此,這些國家的產品要進入我國在成本上往往就給卡住了,而一旦樣品出來后,在技術上是沒有完全的專利可保護的,于是就會馬上被我們給翻版成為另一個面孔。經過兩年多的磨合,我們無論是在任何方面都已經坐上了盟主的位置。”說到這里,我看到了主席眼里有一絲絲得意的表情。
“由于我們軍力的擴張,這些國家干脆就把被保護的角色攬在了自己的身上,讓我們去給他們站崗放哨,這也是為什么近幾年他們的軍費下降的基本原因。長此以往,我們就有可能被這樣龐大的軍備給拖垮,也就是說他們可以埋頭搞經濟,而我們還要免費的為他們保駕護航,這是極其不合理的,也是危險的,我今天就要重點談談這里的名堂。”當我說到東盟問題的時候,總理就借叫秘書給他收拾碗筷的機會讓秘書把外長也請來聽聽。正好我說的這里的時候,外長來了,他出口就說,“對頭啊!現在這些國家都急著和我們簽訂安全防衛條約,東亞聯盟的章程已經有了他們還不放心,看來司徒是說在點上了。”
“是啊,我也是感覺什么不對勁,就是沒有想到我們是在為別人站崗。”總理也在那里附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