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關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到了酒店后整理了一下,再打幾個電話,磨蹭到現在已經是半夜1點了,我放開心思不去考慮生意上的事情,沖完涼然后就睡覺了。
早上不到七點我就醒了,多年的部隊生活使我有早起的習慣,盡管轉業都0多年了,可是這個習慣始終保持了下來。
香港酒店一般有送早餐的慣例,還會給你的房間免費送一些水果,生意要比內地的賓館酒店做的活。我在餐廳吃早餐后順便下樓去買了當天的報紙,然后回到酒店房間里坐在沙發上一邊看報紙一邊品著紅茶,這些斯里蘭卡出的立頓紅茶現在很流行了,原來還是高級酒店才有的。
我的那幾個老友一般在上午十點前是不會到寫字樓的,我知道他們的工作規律,因此也樂得在酒店休息一下,看看香港的即時新聞,放松一下。
香港的報紙有三多,財經多,馬經多,演藝圈的花邊新聞多,不知不覺時間很快就到了上午十點。我拿起了房間的電話撥通了阿松的公司電話。
“早晨!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你?”電話那邊傳來接線生的話音。
“麻煩你請給我轉阿松。”我用不很熟練的廣東話說著。
“賓位(哪位)阿松?”小姐不明白的問到。我突然明白阿松是這里的老板,這么個叫法她是不知道的,我報了阿松的名諱。
“等等,”小姐很快的轉去老板那里詢問。過了一會小姐的聲音又響起來,
“請問先生怎么稱呼?找董事長有什么事情?”
“你就說我是司徒,大陸來的。”我說道。不一會阿松的生音傳了過來。
“喂,老友,好耐(長時間)沒見了,你在哪里?”
“哈哈……!我在香港,我住在金城啊!離你的公司很近啊!”我爽朗的笑著。
“幾號房?我過來探你,最近點嗎?(怎么樣)”阿松在探我的口風。
“很好啊,過來還是想找你合作,現在有點本錢,有興趣嗎?阿良和阿坤都好嗎?”我先給了他一點底牌,順便問問他的兩個弟弟。
“我把手上的工作搞完,中午1點我來探你,一起吃中飯吧。”阿松說。
“好!我等你。”說完我就收線了。
我又給阿鐘打了個電話,他也是剛上班。阿鐘是個樂天派的守財奴,每天到寫字樓混時間,接到我的電話很高興,八卦的跟我聊了好一陣。我告訴他今天沒有時間了,明天同他一起喝茶,他開心的答應了。
阿松這個人大我兩歲,早年幫助父親賣魚,家里有幾十畝魚塘,也算是苦孩子出身,后來很爭氣的考上香港大學,那時侯能考上香港大學可是不簡單的,很多有錢人的子女都考不上,沒法子只能花錢到外國去讀書。香港大學畢業的學生如果要是當公務員是很容易的,可惜阿松的志向不在那里,大學畢業后他跑到英國在英國的銀行里磨練了四年才回香港成家,自己也成立了公司,但是他這人很膽小,保守,生意始終做不大,那單生意明明是阿拉伯人害了我們,他卻不敢去打官司,害的我們兄弟翻臉,后來我說過他,他也承認,但是那時侯我火氣方剛的不再與他合作。其實從本性上來講阿松人品不壞。阿松的英語流利的比英國人還好,在海外接單可是一把好手,但是在國內找貨源卻兩眼一摸黑,而這正是我的長處,本來我們之間是絕配,偏偏那時少不更事,搞出許多花樣來。
嘟嘟的敲門聲把我從過去的回憶中拉了回來,我起身開門。是阿松和阿良。50歲的阿松頭發白了6成,看來這幾年過的日子也不好,不過臉上皺紋倒是不很多,阿良還是黑黝黝的,比過去胖了些。
“你都沒變多少,你看我頭發白著幾多。”阿松笑瞇瞇的說話,還是那么輕聲細語的。
“誰叫你放不開心思的,老是想一些沒來由的事情。”剛見面我也不忘記我們之間的老習慣去調侃他幾句。“好了,我不請你們坐了,我們去酒樓吃飯,咱們邊吃邊談”,我拉著他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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